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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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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警方记录下地址表示立刻出警，并通知经侦部门。
苏梦像是被踩了尾巴，尖声骂道：
“江渺你疯了！你不得好死！”
陆沉脸色铁青，直接从我手里夺回了手机，
看着满屏的转账记录，咬牙说：
“这些合同能证明什么？江渺我说这是你伪造的，你信吗？”
“陆沉气得在发抖，恶狠狠地盯着我。
他好久不曾这样，现在做了陆总每天都是一副人模狗样的端着。
我看着他为了苏梦这么豁出去，笑起来。
这样的笑让陆沉更气，
他朝保镖怒吼：“把她拉出去！”
我转身抓起展台上的一尊小型青铜雕塑，猛地砸向展厅中央那幅最贵的主打画作！
“刺啦！”画布被划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周围的所有人都惊叫着后退。
“江渺你真是个疯子，不可理喻！”
陆沉看着我眼神颤动。
可我却觉得，他恼羞成怒的模样和此刻奈何不得我的模样。
实际都像极了我曾经的拳场老板，因为喜爱我想要控制我，又因为无法控制我而暴怒。
陆沉和拳场老板选中我，都是因为我够狠够有生命力。
可他们却都妄想这份狠劲永远不会对准自己。
等明白过来的时候，早就晚了。
我对着陆沉明媚地笑起来：
“现在觉得我是个疯子了陆沉？但这就是我在拳场活下来的原因啊。”
我不狠就没法活，
也没法让其他背叛我的人死！
随后我指向那些合同和流水，“这些，可没这么干净。”
我反手“唰”地拉起我的裤腿，露出左膝。
那朵用皮肤移植做出的玫瑰疤痕暴露在空气中。
他知道我一直无法释怀这道伤疤，于是常年穿着长裤。
陆沉猛地冲过来，用身体挡住我，手忙脚乱地想给我拉下，声音发抖：“不准看！都不准看！”
其他人没见过陆沉这样的疯状，即便好奇也都背过了身。
而我能感到，陆沉抚在我膝盖上的手在剧烈颤抖。
我抬头，看到他垂眸的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愧疚，但更多的是急于掩盖的慌乱。
他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对我的感情了。
“江渺，算我求你了好吗，你能不能别闹了。”
“求我之前先问问自己，陆沉，首先你能不能别出轨啊。”
他顿了顿，没回应任何。
我狠狠推开了他，继续说。
“这些合同里，”我声音清晰，“每一份都有我的签名。”
我转向苏梦，“你敢说，你卖的这些画，都是真的吗？”
我朝她走去。
她惊恐地后退。
就在这时，警察和经侦的人到了。
“谁报的警？”为首的警官扫视全场。
苏梦像看到救星，指着我尖叫：
“警察先生！刚才的报警电话是她污蔑我！她诽谤！她还毁坏了价值千万的艺术品！”
警察看向我。
我只平静地说：“我有证据，请先扣押他们。”
“另外，”我迎上警察审视的目光，“我也要自首。”
“我丈夫陆沉的所有非法账目，都是我亲手做的。”
“我就是他的白手套。”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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