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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是我提的。
那天晚上回家，徐楚音正陪儿子写作业。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熟练地拿出拖鞋换上，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发顶。
「回房间去写，爸爸和妈妈商量点儿事。」
我拉开餐椅，坐在徐楚音的对面。
她的神色淡淡的。
「怎么了。」
我盯着徐楚音看了一会儿。
我突然发现，她竟然和齐玥还有几分相似。
但没有齐玥鲜活。
也没有齐玥懂我。
我抿了抿唇，好半天才开口，「我们谈谈。」
徐楚音随手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才说，「嗯，说吧。」
「我想离婚。」
「这件事，我想了很久了。」
我一字一句。
生怕她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或是什么，我又说了一遍。
「徐楚音，我们离婚吧。」
我设想过徐楚音的反应。
或许会扇我几个巴掌，或许会大骂我，又或许会歇斯底里。
但她一句话都没说，而是静静地看着我。
静到让我有些心慌。
直到她终于问我为什么。
我张了张嘴，「我不爱你了。」
得到答案，徐楚音没什么反应。
过了很久，她才笑出声。
「林枫，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可爱吗？」
我一愣。
徐楚音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
「大一那年，你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有些蹩脚的普通话，所有人都笑你。我看见你攥紧的拳头，也看见你努力装作不在乎的样子。」
「那时候我在想，这个男生，真倔。」
「后来我帮你，不是可怜你，是我喜欢你。」
她缓了缓，回头看我。
「我徐楚音这辈子，没求过人。」
「但我求过你。」
「求你陪我逛街，求你多陪陪我爸妈，求你别总是加班。」
「我没有想控制你，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算了，我也累了。」
「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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