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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不是

关上门，许棠单脚靠着墙站着，事不关己的态度。

奶奶看她愈发散漫的态度，板着脸说：“怎么回事？”

许棠不回答。

“是不是要我给你爸打电话。”

许棠嗓音轻飘飘的：“奶奶，我踩到钉子了，是他送我回来的。”

奶奶一听，注意到她的脚，突然一口气梗在胸口，脸色却缓和了一些，说：“你以后老实在家呆着，哪里都不许去。”

许棠说：“我连仅剩的自由都没了吗？”

“自由？你害死你弟弟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弟弟。”

许棠脸色一瞬煞白，嘴唇不自觉抖着，眼神涣散盯着某处看，胸口钝痛，她控制不住，轻声辩驳了句：“不是我。”

不是她害死的，可说出来没人相信。

而且她声音太小，奶奶上了年纪耳背，没听见。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许棠都被关在家里，奶奶出门就会把门锁上，门是从外面锁上的，她即便有备份钥匙也开不了门。

她伤了脚底，走路不方便，一拐一拐的上了二楼的阳台，刚好看到隔壁院子周河蹲在地上，嘴里振振有词念叨着什么。

她喊：“你在干嘛？”

周河抬起头，四处看，看到是她，立刻朝她打招呼：“来陪我玩！”

许棠问：“你哥呢？”

“哥出去了。”

许棠托腮，不经意看到院墙有个木扶梯，刚好够到她家二楼阳台的位置，老房子，阳台是没有防盗网的，她可以借着木扶梯到他们家的院子。

周衍不在，家里就只有周河在。

许棠问了他很多问题，大半都是跟周衍有关。

可小傻子似乎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支支吾吾回答，话都说不利索。

许棠看他痴傻的样子不再多问，等周衍回来的功夫，她陪周河玩了几个小游戏，看天黑了，她也不想回家，就问周河，说：“小傻子，我今晚可以留在你们家吃饭吗？”

周河似乎很高兴，他住进来这么多年，人家都看他傻，不愿意跟他玩，周衍不在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家很孤单的，现在有人陪他，他当然乐意，傻头傻脑就点头，开开心心说好。

晚上七八点钟，周衍回来了，看到屋里有许棠在，下意识皱眉，冷淡的眸子盯着她看，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家里。

许棠看他的如墨沉寂的眼睛，她不得不承认，她是真在意他了，同样的，也喜欢他，视线总是忍不住集中在他身上。

周衍把身上的工具包拿了下来，收回视线，从她身边经过直接进了里屋，俨然把她当成了透明人。

许棠被无视了，她顿感挫败，是失落的情绪，就好像在他眼里，她没什么特别，也吸引不到他的注意力。

她捏了下自己脸颊，自认长得挺好看的，也不缺追求者，在学校，喜欢她的男生多了去，可周衍却无视她。

她不太服气。

周衍放下工具包很快折了回来，看到她还在，拧了下眉，说：“你该走了。”

一开口就赶她走。

许棠说：“我可不可以不走？”

“不早了，天黑了。”

许棠：“我奶奶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害怕，而且是周河叫我来陪他玩，我帮你看了他一下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