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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陌子桑蹲在墙角，全然没有“左使”该有的样子，吊儿郎当地咬着不知从哪扯的草根，耳朵紧贴墙壁，通百里的耳力自然把里面的每一句都听个清清楚楚，放心地吐掉草根，一把拎起凤如嫣的衣服，“别高兴得太早了，那娃是你捡回来的吧？”

他怎么会知道！凤如嫣撇开头，脑海中却不断出现那年的画面，五年前，一个满身是血的娃娃趴在凤涯的城门口，伤痕累累，奄奄一息。苍白的小脸，一抹血色全无的嘴唇，两颗紫眸却让她想起从前有过几面之缘的西翘瑾王。这孩子和他长得那么像…留在身边也好，于是，她把快要断气的西风澈带回皇宫，关在密室里，除了自由，她什么都给，连她用来保命的千年雪莲根都拿了出来。那时候，太医都惊讶了许久，一直猜测这孩子的身份。

“怎么？我说错了？”陌子桑眯着眼，狭长的眼缝仿佛拉入双鬓，挑眉道，“那这样，你回答我个问题，我就告诉你，里面的情况，好不好？”

藏在暗处的陌笙看着下方耍宝的陌子桑，头疼地抚额，大人，你能不能正常点？一个疯女人，还值得你磨嘴皮子？

凤如嫣将信将疑地点点头，陌子桑高兴地把她拉过去，背着楚梵宫“小声”地问，“刚才在废弃的宫殿，琉梨盏给你说了什么？让你突然睁开眼？”

琉璃盏？！凤如嫣睁着眼，再难说出一句话，那女人是琉梨盏？！沙煌传说中的沙域寒阎！可怜自己损失几千人寻找了那么久的守护者，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打转！可恶！

陌子桑笑意依旧，无形中却又给了她当头一棒，这个蠢女人…心中一定又在腹诽主子了！冷笑着戳她的肩膀，“别愣了，快说！”

凤如嫣咬紧嘴唇，双眸满是怨恨，对上陌子桑的眼眸，竟想要躲闪！她低下头，小声如蚊蝇，“她说，‘西风瑾城挡住了楚梵宫的第二剑，自己受了伤，你不看看他’。”

楚梵宫的功力深厚，自然听到了，眼眸一转，没想到，她会那样说，好聪明！他的眼光，真没错！

陌子桑“哦”地一声，挑起她的下巴，“那你是喜欢楚梵宫，还是喜欢西风瑾城啊？”

“你！”凤如嫣急躁地甩开他的手，却没了下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又如何能答得出来？

陌子桑冷眸微睁，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确实该死，不过在她死前，一定要先让她心死！形存神亡，才是最大的惩罚！

“那，我告诉你……”

“不要说！我不听！”

“你的儿子……”

“不听！你走开！”

“嗯？不听？那你不听就是了，可大人我向来守信，所以，即使你不听，我还是要说。”陌子桑伸出手指撩起她的头发，往她耳根后一搭，“你儿子，和西风瑾城却有血缘关系，还匪浅！你该高兴啊！不过……他不是西风瑾城的儿子，而是侄儿！也就是……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