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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有小小的一个,男人比他两个还要大些,想弄出陷阱实在不是容易的事情,走到一半果然松了手,摔了两次才把人彻底弄上来。

摔下去的时候,男人身上掉了些东西,苏风把他放好,又下去捞了一次那些东西。有两三把钥匙,装着十几块大洋的小钱袋,还有一把□□。

苏风不认得□□,摆弄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便把它们都收进了小箱子,准备等男人醒了再还给他。

带着一个身受重伤的人,又没有什么东西吃,实在很难再住在荒郊野外了。苏风知道半山腰有户人家,他看到过做饭冒出的炊烟。

又背又拖的走了近两个小时,苏风都快把自己累死了,才终于拖着男人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口。他小心的用披肩遮住口鼻,轻轻的敲了敲门,鼓足了勇气,才喊出了早就想好的说辞:“有人在吗?我是过路的,我哥哥掉到陷阱里了,能借口水给我们吗?”

也胜在他的运气好些,这里住的是一对住在山上几十年的老夫妻,老头曾是这山中的老猎人,他一听是陷阱,便想到是自己留下的陷阱惹了祸,慌忙开门让过路人进来。

“老婆子!快拿些水来!”老猎户颤巍巍的招呼老伴打碗水来,有些后悔的道,“我早就想过啊,得把那些陷阱毁了,可我这老骨头不中用了,总也想不起来陷阱下在哪儿了,终究是害了你们了。”

苏风不会说那些客套的话,只顾着把男人搬上了小木床,这人的生命力着实旺盛,折腾了半天都还活着。老太太端了碗水来,苏风尝试着喂了他几口,他竟也能喝一点。

老猎户是个心善的,见是自己的陷阱闯祸,便叫他们住在这里,等人好了能走了再离开,带着一个伤重的人,怎么也下不了山的。他们这里只有老两口,不能打猎以后自己种了些菜,自给自足倒也不缺吃的。

苏风的小藤箱里还放着一点消炎用的西药,是水风怕他的旧病会复发,特意花了好些钱给他买的,十片一小瓶,比金子还要贵些。他抠出一小片,小心的喂进男人的嘴里,自言自语的道:“这个很贵的啊,你吃了要好起来,不然我阿哥会生气的。”

男人还在昏迷之中,哪里能给他什么回应,苏风捂着他的嘴,确定他已经把药咽了下去才松了手。

苏风进屋的时候弄掉了披肩,好在老两口老眼昏花,看不清他的模样有什么不同,他才大着胆子露出了原本的模样。老太太颤巍巍的拿了一块馒头给他吃,安慰他道:“放心吧,你哥哥不会有事的。”

她说的是躺在床上重伤的男人,苏风想到的却是身在云都镇的水风,忍不住抹了抹眼泪,轻轻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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