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航阅读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97]◇◆ 我不认识成月翎。

再遇凤虚镜是在一个夜晚,她准备去宫城徵在东京的公寓的夜晚。

夏风带着闷热的味道,天空虽有几颗星星,但黑得吓人,让人感觉有些闷的透不过气。

她站在无灯的街角,那个少年依旧一身锦缎白衣,风姿傲然,立于墙上,清冷的眸看着街角的她,嘴角轻轻地扬起一抹笑。

她紧张地停住脚步,仰头看着他。她没有柳生安纯的个性,如果是柳生安纯,一定会说:“阁下穿这么多小心热出热射病哈哈。”

“阁下何事?”

凤虚镜轻嘲,“安夏小姐不应不知道吧。”安夏食指与中指之间紧紧握着一根银针。

安夏冷静地道:“既然阁下想杀我,那为何当初救我?”救她是指那天在海上。如果不是他吹骨笛影响了海底水蛇,那现在杀手联盟应该在准备她的后事了……

凤虚镜冷笑,清冷的眸寒意无限,“谁说在下在救你?”好难得找到这么好的人选,一旦被杀,他上哪去再找一个?

安夏一滞,心知现在恐怕凶多吉少了。毕竟上次和柳生安纯一起才和他打了个平手。今晚不会成为她的忌日吧……

安夏向后退了几步,抽出软剑,扬了扬眉,“那么在我出剑前,我想问阁下一件事。”安夏凝视着那张她见了十几年的俊脸,“你和成月翎是什么关系?”

凤虚镜脚尖一点,缓缓落在地上。“我不认识成月翎。”那样孤寂的灵魂,又岂会认识这些人。

安夏一恼,明明长得一样,怎么会说不认识。但凤虚镜表情淡然,不像撒谎。“不可能,那为什么你和成月翎长得一样?”

凤虚镜抬手的动作一僵,几秒后,清冷的眸如妖如魔,声音颇为诡异,“原来是他啊。”

安夏被这声音吓得一颤,好奇怪的感觉。“你什么意思?”认识,他绝对认识!

只见这个俊逸的少年在这个无星的黑夜,在那墙角,扶开袖子,自己扣住自己的手腕,轻轻拂过手腕上的大动脉,“他是个很有趣的人呢。”

当安夏看见凤虚镜手上浅浅的十字疤痕时,握着软剑的右手差点把剑扔在地上了。

如果开始时,她可以认为这个凤虚镜是成月翎的双胞胎兄弟。成月翎是他的化名,当初安夏和成月翎相遇时是在三岁,都是孤儿。说不定凤虚镜和他是兄弟呢。成月翎与凤家有关系。

但当她看见凤虚镜手上的那道疤痕时就彻底惊惧了。

当年第一次出任务时,成月翎为救她弄伤了手腕,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疤痕呈十字。成月翎当时笑然,“随身携带十字架,以后大晚上不怕吸血鬼了。”说得她想哭。

那道伤,她一辈子无法忘记。

凤虚镜就是成月翎?成月翎就是凤虚镜?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成月翎失踪的那一年多是去哪了?

墨茶出品首发[rn]请勿转载

拯救人理:从成为迦勒底所长开始  富家千金想要谈恋爱!  剑帝  重生之纵横政海  逆子逆女全跪下,重生娇娘不原谅  开局分手,转身被女总裁捡回家  我之寻途:和神共用一张脸  入主紫微  她从大梁来  我在美国拼高达  二十二神器  抛夫弃子离婚后,她火遍全球  迷雾纪元:我的木屋能吞噬万物  强国,从清末开始  异界的灵魂在迷宫末世世界求生  战锤40K:四小贩的梦想神选  我在异世界修行上古法术  没钱做游戏,只好搬空老婆公司  星际求生:从求生舱开始改造星球  知青入赘寡妇家  

热门小说推荐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快乐新世界

快乐新世界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致命性药

致命性药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漩涡(父女)

漩涡(父女)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