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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小瓯说做就做,拿起纸笔和指南针,就坐在床头准备规划日后的路线。她打开指南针的表盘,盯着上头的指针,看了三秒钟,倏然皱了皱眉头。就见指南针上,原本该指向南方的指南左右摇摆,就像被什么东西干扰一样。指针摆动的弧度几乎横框整个圆盘,无法确定准确的方向。纪小瓯晃了晃,指针依旧来回摇摆。坏了?!不是吧……她明明记得昏迷前还是好的!难不成是被劳尔西斯吓到,摔到地上摔坏的?纪小瓯拧巴起小脸,苦恼地想,她完全不会修这种东西啊。这下该怎么办?她前往波尔尼亚东部全靠它辨别方向了。纪小瓯一脸愁容,刚才的雄心壮志倏然被掏空。她呆呆坐在床上,过了一会,听见门外响起一阵缓慢的脚步声。纪小瓯以为是雷恩回来,立即坐直身体,朝门口看去。门板推开的那一霎,她有点着急地问道:“陶陶,你知道我的指南针为什么……”待看见门口站的人时,纪小瓯仿佛被咬掉舌头的猫,瞬间噤声。“……”门口站的不是雷恩,而是另外一名豹族兽人。头发很短,眼神锋利,视线如同鹰隼一般。屋内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纪小瓯身上。纪小瓯记得他,当初在驯鹿族时,就是他不由分说地扑倒自己,让自己说出雷恩的下落。纪小瓯以为他仍旧要找雷恩,下意识往后退了退,道:“雷恩不在这儿……”“我不找雷恩。”罗德开口。他也是少数能够熟练掌握人类语言和豹族语言的兽人。他“喂,你要带我去哪——”纪小瓯拍打罗德的肩膀,在他怀里不断挣扎。她根本不认识他,也没有任何交集,他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就带走她?“老实一点!”罗德动作粗鲁地一巴掌拍在纪小瓯的臀部上,大步走出房屋,很不耐烦的口吻,“雌性,你既然来到我们豹族部落,就应该知道我们的规矩。豹族里的雌性都是共享的,包括你……别这么大惊小怪,你跟雷恩难道没有做过吗?”纪小瓯的脸蛋一瞬间涨得通红,有点手足无措的慌张,“当然、当然没有……我是雷恩的朋友,我不是你们族里的雌性!”“朋友?雷恩那家伙竟然没有占有你?”罗德眉峰上扬,整张脸庞飞扬跋扈,一边稀奇地问,一边抱着纪小瓯往另一头走去,“正好,就让我来当你的。七天之前,一头体魄强健的猎豹驮着一名奄奄一息的雌性回到种族。当晚便请来邻族的兽医巴坦,替那名雌性治疗了一天一夜。此后,那名雌性就一直待在雷恩房间里,没有与任何人接触过。即便族人们十分好奇,但也不敢公开与雷恩抢人。毕竟……雷恩是曾经打败过整个部落所有雄性的猛兽。当然,也有个别不要命的——比如罗德。此刻,不要命的罗德正抱着纪小瓯往自己的屋子走去。眼见离罗德的房子越来越近,纪小瓯一颗心不断下沉,从深处涌起一股绝望。进去之后,她就再也没有逃跑的机会。思及此,纪小瓯咬了咬牙,不顾这里是兽来兽往的街道,从空间取出瑞士军刀,拨开刀刃,举起,视死如归地对着罗德肩膀刺了下去——“嘶……”锋利的刀刃刺入皮肉,罗德猝不及防,狠狠倒抽一口冷气。他扭头,只见刀身没入肩膀一半,鲜血从皮肉中涌出。纪小瓯没有住手,反而握紧刀柄刺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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