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梓一直陪着她,发现她并不是今晚不想回去,而是下定决心搬出来了,并且极有可能与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拼租,于是稍作思忖,说起朋友有套房子正在招租,过去看看。
十几分钟后,黛蔺被带进一套带有花园和游泳池的独立小别墅,萧梓说谎不打草稿的讲明——房租一个月三百块,水电费全包,不用交付押金。
黛蔺揣着自己兜里的七百块钱,蹙着眉尖,知道萧梓把房租至少减了四分之三。
这幢小别墅有三间房,客厅非常豪华,铺的全是顶级羊毛地毯,墙上挂的是世界名画,三百块的房租连块羊毛皮都租不到,怎么可能还包水电费?
“黛蔺,你别误会,我租给你的是其中一间房,所以房租三百。”萧梓羞涩一笑,俊脸上又飘上被戳破谎言的红晕,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语无伦次:“这不是我的房子,是我朋友的,他说可以拼租……黛蔺,你要不要去四周看看?这房子的格调你喜欢吗?刚装修的……”
黛蔺轻轻一笑,温柔看着面前的萧梓。萧大哥的朋友真慷慨,肯用三百块把这套新别墅租给她,让她捡大便宜。
“黛蔺,我们去楼上看看。”
“嗯。”
门外,一辆小车停在萧梓的车后面,车内的男子坐了一会,下车来嘭的一声摔上车门,往公寓内走。
别墅二楼,萧梓正在带黛蔺参观最大的那间卧室,告诉她卧室配有单独的卫生间和更衣间,如果晚上她害怕,可以用卧室的卫生间,不用出来。
正说着,一道要笑不笑的好听男中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来:“我该说你傻,还是说你太会装,太心急?!一把遮阳伞、一顿牛排、一碗热粥,就把你骗进了他的公寓,跟着他走进卧室!苏黛蔺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么?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后果,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话音一落,滕睿哲已是满面寒霜,目露冷光,大步流星走了过来。他瞥了旁边的萧梓一眼,一把霸道抓住黛蔺的手,拽起就往外面走:“跟我出去!”
萧梓过来阻拦,他把黛蔺直接扛到了肩上,锐眸阴鸷盯一眼萧梓,警告他不要多加阻拦,转身箭步而去。
他把黛蔺塞到自己车上,用很大的力摔上车门,上车落上锁,不让萧梓追过来把黛蔺带走,目视前方寒声冷道:“不管他是不是第二个赦逸,你都不该大半夜跟他来他的公寓,没有一点防备心!如果你需要房子,我名下正有一套,是你苏家的小楼,法院拍卖的时候,我拍下了,一直空着。”
——
ps。今天前面还有三个章节,别漏掉了,不然连接不上。O(∩_∩)O~
正在养文的亲,可以先看香的其他完结文哦。刚完结的现代文《豪门少奶奶》,都市情感剧,正室与小三的斗智斗法,圆满落幕。
现代文《契约哑妻》,宠文,小虐,看霸气总裁怎样把哑妻捧在手心里疼,她不会说话,但有个男人很疼她。
喜欢看虐恋情深的亲,可以看《虐妃》,一朝为妃,换你倾心相许,我亦无悔。
刷新作品列表即可找到这些完结作品哦。O(∩_∩)O~
王图霸业,从超度众生开始 乡下来的真千金,竟是豪门老祖宗?! 【签到修仙,碾压全服】 社恐我装的,凶手我追的 斩神:开局觉醒呆毛王,御主无敌 退亲嫁瘸夫后,农门假千金带飞全家 毫无作用的渣男改造系统 甩一跟三,疯批恶女驯狗记! 旧婚燕尔 重来依然在十八 全斩魄刀,妖魔隋唐行 穿越女频反派:手握十万大军的我笑疯了 快穿:绝嗣男主哭着求我生 改嫁绝嗣厂长,好孕娇娇带飞全家 灵妖御世录 横行末世我道具有亿点多 病秧子王爷娇又媚,丧系将军无所 圣界之歌 嫁给女帝后,我成了千古奸臣 你说这是炼狱,明明就是天堂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