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航阅读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044 去见萧母(一更)

结束宴席后,黛蔺坐上了萧梓的车,前往市中心医院看望生病中的萧母。

萧母住在高级病房,穿一身蓝白条纹病号服,躺床上让护士给她喂流质食物。见儿子推开病房门进来,连忙欣喜坐起,问新品推介会办得怎么样了。

萧梓说一切顺利,妈请放心,再温柔牵过黛蔺的手,给母亲介绍黛蔺。

萧母打量黛蔺一眼,一张保养得白嫩细滑的脸蛋闪过一抹诧异,示意护士出去,对黛蔺笑道:“你是苏锦丰苏市长的女儿?”她很礼貌客气,全身散发一股女强人的干练和身为官太太的优雅,静静注视着黛蔺。

“妈,黛蔺的父亲正是苏锦丰苏市长,您和爸以前经常在市政厅见到的苏市长。”萧梓代黛蔺答道,把黛蔺轻轻搂在怀里,握紧她的手,再对母亲道:“黛蔺听说您病了,特意过来看看您。”

“苏小姐有心了。”萧母微微一笑,从床上掀被起身了,走到他俩面前笑着问道:“那苏小姐现在是在哪工作呢?还是重返学校在续读?”

黛蔺的目光卑微一缩,轻声答道:“目前还在找工作,没有稳定下来。”

萧母便又笑了,一直保持她脸上温和客气的笑,让黛蔺不要客气,坐下说话,并亲自给她倒了杯凉茶递到她手上,道:“苏小姐年纪还小,先好好读书,再谈其他的事。伯母最近啊,身体不大好,牙龈一直出血,疼得整晚整晚睡不了觉。这公司、家里的事啊,也一直无心去管。所以伯母打算让萧梓提前接手鸿宇集团,做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这样一来,萧梓就比较忙了,公司、市政府两头跑,应酬非常多,连来医院陪妈妈的时间都没有……苏小姐你呢,就安心把大学课程读完,以后的路还很长,一定能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伴侣。”

“妈!”萧梓在一旁听得皱起眉,不悦的出声:“黛蔺她……”但,下面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就立即被萧母打断了,萧母扭头道:“萧梓啊,趁妈的牙龈现在不疼,妈想跟你谈谈新品推介会的细节问题。这几天妈一直碰不到你的人,都不知道你这孩子在忙什么……”

“妈,我们先不谈公司的事,我想跟您谈谈黛蔺的事!”萧梓执着的大声道,横飞的剑眉越皱越紧,脸色变得很凝重。他想照顾黛蔺一辈子,这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挠的事实!母亲没必要顾左右而言其他,刻意支开黛蔺。

他娶黛蔺,是迟早的事!早在多年前,他为了接近黛蔺,放弃了父亲给他安排好的官位,毅然决然进了秘书厅,靠自己的努力与实力,步步高升。

小黛蔺追在滕睿哲身后跑的时候,他成了秘书厅的第一机要秘书,随时陪在苏市长身边,为他处理一些机密的事。每次小黛蔺过来找爸爸,他都能看到她蹦蹦跳跳的俏皮身影,看着她的马尾辫甩来甩去,纯黑的漂亮大眼睛眨啊眨,以及粉嘟嘟的小脸蛋上,因为得不到市长父亲关注,而染上的伤心落寞。

毫无作用的渣男改造系统  你说这是炼狱,明明就是天堂  王图霸业,从超度众生开始  横行末世我道具有亿点多  穿越女频反派:手握十万大军的我笑疯了  病秧子王爷娇又媚,丧系将军无所  退亲嫁瘸夫后,农门假千金带飞全家  快穿:绝嗣男主哭着求我生  圣界之歌  灵妖御世录  乡下来的真千金,竟是豪门老祖宗?!  斩神:开局觉醒呆毛王,御主无敌  全斩魄刀,妖魔隋唐行  改嫁绝嗣厂长,好孕娇娇带飞全家  嫁给女帝后,我成了千古奸臣  【签到修仙,碾压全服】  社恐我装的,凶手我追的  甩一跟三,疯批恶女驯狗记!  重来依然在十八  旧婚燕尔  

热门小说推荐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快乐新世界

快乐新世界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致命性药

致命性药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漩涡(父女)

漩涡(父女)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