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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敬酒,”霍司擎墨眸讥诮,鹰隼般紧锁着云安安恍然失措的脸上,薄唇勾起个弧度,冷冷道:“是听不懂人话?”
云安安心脏紧缩了下,惶然的眸子说不出的无措和黯淡。
她竟也敢奢望他会帮她……
那人听见霍司擎的话顿时心中一喜,这一步果然走对了,于是拿着酒杯去推搡云安安,“快去,做得好少不了你的好处!”
可也不知是那人刻意还是无意,那酒杯刚挨近云安安,就不偏不倚地倒在了她的胸口。
玉色旗袍本就贴身,被酒水打湿后更是衬出一团引人遐想的诱人弧度,登时让旁的人眼都直了。
云安安脸色顿变,慌忙用手遮住了走光的地方,贝齿紧咬着唇。
屈辱感像是藤蔓生长,从脚底蔓延至她全身上下。
难堪,脸颊火辣辣的热。
那人却丝毫没有歉意,反而在一边打起了荤腔。
云安安脸色惨白,死死抱着发颤的双肩,耳朵嗡鸣地几乎听不清那人在说什么。
可一抬头,她便能看见坐在她对面衣衫整洁,仿佛高高在上的帝王般的霍司擎,正以一种看蝼蚁般不在意的目光看着她。
她几乎就要站不稳,往后倒去。
他就这么厌恶她,哪怕她这个挂名妻子被外人这么折辱都无所谓。
云安安用力闭了闭眼,刚想转身离开就被那人抓住了手臂,笑声恶意刺耳,“既然衣服都湿了,那哥哥帮你把它脱下来怎么样?”
说着那人就想动手去碰她。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忽然被人打开,还不等云安安挣脱开这个男人的咸猪手,一道黑影从眼前掠过,随即便听见一声刺耳的哀嚎声响起。
“我的手,手,救,救命,放——”
那人捂着右手直嚎,痛得身体都蜷缩得跟个虾子似的,狼狈极了。
紧接着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打断一条腿扔出去,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他。”
“是,沉爷。”
江随沉松开无情碾压那人腹部的长腿,转身与手举酒杯巍然不动的霍司擎对视一眼,空气中像是碰撞出了火花的味道。
随后他移开视线,走到云安安面前,沉着脸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我带你离开。”
云安安还有些没回神,愣愣地被他带着走了。
金碧九层,专属休息室里。
云安安换了身干爽的衣服走出来,就见江随沉朝她走来。
一身黑衣包裹着那模特儿般挺拔有形的身躯,衬衫领口微松,袖口随意地挽到了手肘,露出精壮结实的小臂肌肉。
从他身上散发出如刀尖一般随时出鞘的危险感,尤为让人忌惮。
刚刚在包厢里她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如今在看只觉得那双桃花眼似乎有几分眼熟。
明明是一张不苟言笑,沉稳内敛的容颜,却有着一双与容姿极为不符,恍若风流的桃花眸。
“你的外套我会洗干净再还你。”云安安收敛心神,拿着那件被酒水染湿的外套走近他,神情歉然,“还有,谢谢你的衣服,我现在就把钱转给你。”
江随沉眸光淡淡地看她,嗓音微沉,“不用。”
“可是……”
不等云安安拒绝,他便接着道:“你救了我一命,一件衣服不足以抵消你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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