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谌连赫方才说,赵知县是个大贪官,这和寻尚书的案子有什么关联吗?
寻念念眯起眼睛思索起来。
忽然,她眉眼一跳,对了,她想起来了!
赵知县的女儿赵玉乔不是嫁给了槐名源当小妾么!
按照她所听的那本书中现在的剧情线,赵玉乔这会儿应该已经在槐府后宅掌家了。
藏在槐府地下室的那笔银子数额巨大,赵玉乔想必不会不知情。
难不成赵玉乔把这事告诉了赵知县?
而赵知县为了保命,在严刑逼供之下把这事说出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槐名源是谌连赫的人,他却背着谌连赫做下这等事。谌连赫能高兴得起来才怪!
寻念念望向谌连赫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复杂。
她装作什么也没猜到,轻咳一声:“王爷,你说的这个赵知县,他的事情和我爹的案子,可有什么关联吗?”
谌连赫方才一直听着寻念念的心声,自然将她心中的猜测听了个一清二楚。
竟然,跟实际的情况没有太大的出入。
赵知县的确供出了槐侍郎。
不过,赵知县知道那笔修河款藏在槐府的事情并不是赵玉乔告诉他的。
而是,他本人就是知情人和参与者之一!
谌连赫倒也没有瞒着寻念念,他略微抬眸,对上那双黑亮灵动的眸,坦言道:“这笔银子的转移和藏匿,赵知县有份参与。”
“啊,赵知县也参与了?”
这倒是让寻念念有些意外了!
寻念念还想继续追问些什么,却见谌连赫转眸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不待她开口,他便朝她摆了摆手:“快回屋休息去吧,明日记得早起。”
寻念念原本还想多问点,不过看谌连赫那一副已经不打算多说的架势,只好把想问的话给吞回去了。
她“哦”了一声,准备转身之时,目光又扫过了谌连赫脑袋上包裹的那一团厚厚的纱布。
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声道:“你伤还没好,舟车劳顿的,能受得住吗?”
谌连赫显然没料到寻念念会问自己这个,俊美白皙的脸上闪过一抹微怔的神色。
随即,淡红薄唇轻轻勾了一下,低沉透着磁性的嗓音道:“王妃这是关心本王么?”
寻念念:“……”
谌连赫略微含笑的目光让寻念念眼神有一瞬间的闪躲。
【关心你?咳,这还不是因为你是我的攻略对象嘛!系统说,你这个攻略对象要是出意外嗝屁了,对我这个宿主不会是什么好事。】
【虽然我也不知道会怎样“不好”,但是,我也不想去赌!】
寻念念眯眸望着那张清俊绝伦、在灯光的拂照下充满了魅惑的脸。
心脏忽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轻轻的撩拨了一下。
她抿抿唇。
心里头忍不住的嘀咕。
这家伙真的对我没有半分好感吗?
这不像啊!
要是对我没有半分好感,怎会对我笑得这么“温柔”?
肯定是系统有!
对,肯定是这样!
不管了,不管系统是不是有问题,她现在对反派好一点,关心关心他,定能赢得他的好感!
想到这里,寻念念清丽娇美的脸上漫起了明艳动人的笑容来。
她娇嗔的语气道:“王爷,瞧你说的,咱们是夫妻,臣妾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
九十年代大美人 偏星轨道 亡夫三更死,小叔五更到 主人中的主人 吗喽的命也是命[综英美] 重返1996年 清穿后被康熙巧取豪夺了 AO也要好好谈恋爱 夏夜出逃[破镜重圆] 社牛小男配的植物人亲娘[六零] [红楼]吾皇黛玉 凤鸣朝 偏执女A的男O上将 上婚综后,顶流哭着说她不想离婚 棋逢对手,认输是狗 我有所念人[娱乐圈] 捡到的杀神魅魔又在装小白花[无限] 从青学退学后去了立海大 末世降临,预言觉醒 没你就不行之新征途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