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航阅读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百六十九章 程肃精神崩溃

沈寒溪用余光瞥他,“怎么总是这么爱动枪呢?”她稍微换了个自在的姿势,甚至还有点方便程肃威胁的意思。

“因为你不听话。”程肃唇角扬了扬,语气带着宠溺,听得沈寒溪一阵恶寒。

知道问不出什么来,程肃将手伸进沈寒溪的口袋,拿出了一个储存卡。

“这是什么?”程肃捏着那小小的一片,放在沈寒溪跟前。

“如你所见?”沈寒溪慵懒地瘫在椅子上,这有什么可问的,肉眼所见便可以理解的东西,存储卡不认识?

程肃眯了眯眼,将存储卡装了起来,“没收了。”

沈寒溪耸了耸肩,低着脑袋抠着手指,那双魅丽的狐狸眼闪过不明情绪的晦暗。

“乖乖呆着,哪也不能去。”程肃起身将沈寒溪的手机一并揣了起来,转身出了房间。

知道他要去验证卡里的东西,沈寒溪也没什么慌乱的神情,程肃一时半会还顾不及到自己。

但是姚月笙有诈,这让她感到不安,韩墨羽和顾沐风身边有一个定时炸弹,关键姚月笙看着过于无害,只怕那个正义的警察八成要上当了。

这么想着,沈寒溪走到窗边,看向楼下,下面全是程肃的人,正护送着程哲往外走,招惹了警察,程哲当然也不能久留,虽说这次主要的目标是程昱,但程哲也没比他干净到哪去,迟早一并给送进去。

啧,说来也不关她的事,她什么时候这么正义了。

呼了一口气,不过好像能给顾沐风冲业绩……

思绪逐渐飘远,被bangjia者沈寒溪丝毫没有什么自觉,竟然逐渐有些困意。

沈寒溪靠在窗边,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房门突然又被人推开。

程肃阴沉这一张阴柔漂亮的脸,皮鞋将木质地板踩得咯噔响,整个人好像蒙上一层阴云,随时准备阴转雷阵雨。

沈寒溪被吵醒的,抬头看他,“怎么?程总想清楚了,要放我走。”

程肃腮帮子动了动,后槽牙咬得用劲,阴沉一双丹凤眼看她。

沈寒溪挑了挑眉,直视这迎面而来的压迫感,她扬了扬脑袋,“生气了?可是看到了什么东西?”

那张存储卡里,只有程哲的手下阿宇去程昱房间的监控,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耍我?”程肃上前一把扣住了沈寒溪脖子,迫使她站了起来,他手腕微微用力,沈寒溪白皙的脖子立刻泛红。

“……我……怎么耍你了,不然……你以为能有什么?”沈寒溪说得断断续续,呼吸不畅。

就这种时候,她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是笃定了自己不敢拿她怎么样么?程肃那把怒火烧到心肺,灼得自己说不上来是气还是疼。

“证据呢?”程肃一把将她摔倒床上,欺身而上。

沈寒溪正欲起身,被程肃的阴影笼罩完全。

“已经发给我想给的人了,就算姚月笙当庭叛变改口,程昱也没得救了。”

起初并没有真的看出姚月笙的端倪,利用程哲不过是制造混乱时顺便的,她沈寒溪向来不喜欢把赌注压在别人身上,既然姚月笙是个变数,她就会另做打算。

果然,她多走这一步是对的。

程昱扣住她的手腕,看她,眼角泛着血丝,“我说过了,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你还真的让我家破人亡是吗?”

过分迷恋夏目怎么办  循循  以警界吸血鬼之名卷死酒厂  相公他其貌不扬  炮灰NPC如何成为白月光  师尊表里不一  穿成臣妻文的绝美炮灰  看见我的猫了吗?[无限流]  飞鸟与野犬  病弱反派又被主角觊觎[快穿]  重生真少爷开始养生以后  穿成阴鸷反派的联姻对象  穿书后我找错男主了  难钓  死对头怎么变成我老公了  真千金从女尊国穿回来了  越界  二爷家的麻雀成精了  反派怀孕了,我的[快穿]  夜兔×天与暴君过家家  

热门小说推荐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快乐新世界

快乐新世界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致命性药

致命性药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漩涡(父女)

漩涡(父女)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