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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好看。”他忍不住说道。
陶筝睁开眼,眸子黑白分明,亮晶晶的,像装满了万千星辰,璀璨又漂亮,只那一眼便看到了他心里去:“我知道。”
她的自我认知向来很到位,并未因为他的夸赞而喜悦,只将这句话当做对事实的陈述。
傅云斯有些无奈,将帕子塞回她的手中:“我帮你擦了,你也得帮我擦。”
陶筝将帕子过水洗了洗,在他脸上用力搓揉,傅云斯紧绷着身子,脸都给她揉红了。
剑眉星目,五官生得十分具有攻击性,脸上表情有几分痛苦,看起来随时要发怒的样子,旁边丫鬟看了都胆战心惊。
陶筝无所畏惧,继续在他脸上发力,最后是傅云斯自己忍不住,握住她的手腕,无奈道:“你怕不是想把我这层皮给洗掉。”
“不用力擦不掉,脸上被我涂得黑漆漆的,带去军营叫那些士兵看了笑话。”陶筝一本正经的说道。
“没事,他们不敢笑我。”傅云斯这话倒是真的,别说嘲笑,就是多看一眼,都得做噩梦,也就陶筝敢在他面前肆无忌惮。
“也是,你长得这样凶,做门神鬼都得绕道走。”陶筝十分不客气的说道。
“我这样凶,你还对我这样好?”他笑得一脸甜蜜,双手抱住她的腰,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上,十分贪恋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你是我的夫君,我当然要对你好。”陶筝面不改色的接话。
她是个胜负欲相当强的人,这场游戏,她必须是赢家。
“怎么办,我好像真的对你动心了。”傅云斯语气里满是哀愁。
他对她,从来就没有抵抗力,强撑到现在,不过是嘴硬罢了。她表现得那样体贴温柔,他都快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假象。
陶筝一听他的话就来劲了,她双手捧住他的脸,眉目含笑:“所以将军打算将你的心给我吗?”
“这颗心本来就是你的,再等等,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他装不下去了,低头想吻她,被陶筝躲开,他只好亲了亲她的额头。
“要等到什么时候?”陶筝不耐烦的说道。
“至少过了这个冬天,等明年开春的时候,我将一切安排妥帖,就随你处置。”傅云斯眼神真诚,十分温柔的看着她。
“好,你可要说话算话。”陶筝得到想要的答案,转身便走。
傅云斯叫住她:“这几日,你对我是否有过一丝的真心?”
他渴望又害怕听到她的答案,她表现得那样温柔又体贴,殷切的看着他,仿佛真要与他过一辈子,这叫他如何不动摇?
“将军想听真话还是假话?”陶筝回头,脸上再无笑意,只剩冷漠。
已经听过她无数遍的答案,每一次都不留情面的拒绝,傅云斯又何尝不知道真实的答案是什么?他只是不甘心,想看看这一次会不会有所不同。
“算了,你走吧。”他转过身,不再看她,背影很是落寞。
陶筝头也不回,带着两个丫鬟离开了。
快到自己小院时,一个丫鬟说道:“陶夫人,您对将军这样放肆,他若真不理你了怎么办?可不要恃宠而骄啊!”
“你不必操心,我自有打算。”陶筝提裙,慢悠悠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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