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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不值得同情
慕云蓝若无其事地进去坐下，不出一刻钟，她故意打翻酒杯，接着起身告罪，长公主命人带她到偏厅更衣。
好巧不巧，长公主指的正是方才给慕云蓝斟酒的婢女，名叫香菱，她带着慕云蓝来到偏厅，门一打开，惊见苍擎渊神情冷峻地站着，立刻跪倒：“见过王爷！”
心中却道一声完了，事情恐怕是败露了！
苍擎渊冷声问：“还认得这酒壶吗？”
香菱极快地看一眼那酒壶，更加脸无血色：“奴婢……”
“说！”
“是，奴婢认得，这是方才奴婢为慕五小姐斟酒用的酒壶！”香菱哪敢不说实话。
“把酒喝了。”
香菱大惊失色，通通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慕云蓝摇了摇头。
还以为香菱不会承认呢，或者至少要扛一扛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认了罪，看来江陵王的威信，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是谁指使你？”苍擎渊眼中已满是杀机。
江陵王府的人居然也会被收买，看来他太久没有整顿王府，这些人的胆子，也跟着大了。
“是、是沈夫人。”到了这份上，香菱不敢不说实话。
慕云蓝问：“沈太医的夫人？”
这倒也不奇怪，俞氏对她的成见，不是一般的深，刚才还跟她起了争执呢。
“不是，是、是右都御使的夫人。”香菱哆嗦着说。
“少夫人的父亲？”慕云蓝多少有些意外，“真的是她？”
她和少夫人的确是水火不容，可她跟少夫人的母亲楼氏并没有深仇大恨，怎么也要给她下毒——因为舐犊情深吗？
“是。”香菱都快哭了，“奴婢、奴婢也是不肯的，可沈夫人说、说奴婢若是不肯，就要了奴婢性命，奴婢也是没有办法，所以……”
“你不怕本王要你性命？”苍擎渊冷冷问。
“沈夫人说只要、只要慕五小姐把酒喝了，就会在睡梦中离世，没人知道她是中毒，她也不会说出去，奴婢就什么事都没有……”
香菱哪料到慕云蓝的医术这样高明，看出酒里有毒，还直接告诉了苍擎渊，她这回是活不了了。
“带着她，跟本王来。”苍擎渊先出去。
慕云蓝拉起香菱往外走。
“慕五小姐，你救救奴婢？”香菱吓的浑身发软，“奴婢、奴婢也是迫不得已，你替奴婢求求王爷，饶了奴婢吧！”
“你是迫不得已？还是见财起义？”慕云蓝对香菱毫不同情，“沈夫人给了你多少好处？”
香菱顿时尴尬而恐惧：“奴婢……”
“你若真是迫不得已，不想害我，为何不找机会禀报王爷？王爷性情虽冷酷，为人却正直，你若将此事禀报王爷，如今又怎会落到这境地？”
“奴婢……”
“倘若我没有看出酒里有毒，此时死的就是我，我又找谁诉冤？”慕云蓝眼神酷寒。
香菱好不绝望：“慕五小姐，奴婢求求你……”
慕云蓝拽着香菱出去。
此时宴席已经过半，女客们本都不擅饮酒，喝的不多，所以大多数都没什么大碍，吃的差不多了，就只坐着说话欣赏歌舞。
苍擎渊忽然大步进来，一抬手。
乐声立刻停了，舞乐者都退了出去，厅上一下就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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