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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不哑了

虽然知道医者不可能原地等人，但白茶万万没想到让她逮到人竟然花了整整三个月！

找得她甚至在怀疑这个所谓的医者到底存不存在！

当白茶在河边看到人的时候差点感动到哭，无余都经历好几次月圆了。而且他整个人精神状态很不好，时常会恍惚，明明眼神没有焦距却会锁定在她身上。

白茶有点怕了。

好在人找到了，眼前这医者白发苍苍，胡须长得可以编花鞭，一身麻花布背着个破篓子，里面有几条半死不活的大鱼。

医者看也没看他们，背着篓子径直离开。白茶拉着无余安静跟在他背后，一大两小来到一个石板前，旁边架着柴火。

老人似乎打算烤鱼吃，白茶殷勤地帮他卸下篓子，抢在他前面将里面的鱼拿出。

白茶用自己来到这硬生生练出来的烤鱼技巧将鱼烤制得喷香诱人，剃除鱼骨后工工整整摆在老人面前。

老人沉默地吃完，又吃了几颗白茶找来的果子，才用他深陷的眼睛正视这两个小孩，“说吧，找老夫什么事。”

白茶不愿写字挑战老人的耐心，将无余推到他面前。

无余冷淡地看了眼老人后又将视线移回白茶身上，白茶有些头皮发麻，想错开无余的视线。

可只要她表现出躲避的样子，无余就会狠狠地掐着他的手心直至出血，眼睛死死盯着白茶。

白茶不想他受伤，只好硬着头皮久不久与他对视。

老人原本有些慵懒，在看到无余的表现后稍微有些兴趣地去给他诊脉。

白茶一开始还担心老人会被无余伤到，可他却稳稳捏着无余的手腕，在把清脉象后眼里闪过精光。

老人饶有兴趣地打量无余，“人，老夫医了。生死不论。”说完，便背着空了的篓子走人。

白茶有些懵，什么叫生死不论？无余到底怎么了？

可老人越走越远，如果错过这一次的话或许就再也没机会了。

白茶看着无余凝视自己的眼睛，最后咬牙拉着无余跟上。

老人带着两个小孩兜兜转转，似游山玩水般轻松自得，偶尔喂无余吃几株随手摘的草药。

白茶也不敢催老人，只能安慰自己老人有他的主见，哪怕无余看起来并没有好转。

兜兜转转去了好几个地方，最终他们停在了一处竹屋。

老人指了个稍小的屋子后便进了主屋，再次出来时递给白茶一个黑黝黝的药丸子。

白茶还没去接，老人手中的药丸便被无余抢走，他本能地就要捏碎它。

“这药老夫只提供一次。”老人不咸不淡道。

白茶用手一根一根掰开无余的手指，里面的药丸已经碎成两瓣。她拿起来毫不犹豫放嘴里咽下去，不管这是什么，只要老人愿意救治无余，就算是毒药她也会吃下去。

吞下去后喉咙如有烈火灼烧般痛苦，白茶捂着脖子痛苦得弯下腰。身边的无余如利箭般冲向老人，充满杀意地要将人置于死地。

“唔、无，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