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航阅读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049:小禾姐姐,又或者……小禾妈妈?

宋禾这一夜都睡得不踏实。

翌日一早,闹钟还没响她就醒了。

推开卧室的门,迎面撞上了一堵墙。

“嘶……”宋禾揉着鼻子后退一步,抬首看清站在眼前的‘不明生物’时一下子呆住了。

他竟然没有离开!

“你……”

“下午一点,是景笙学校召开家长会的时间。”

宋华深语调温漠,没有显现出半分疲累。

宋禾打量他,依旧是昨夜来这里时的打扮,黑西装、白衬衫。许是热了,他将大衣脱下放在了沙发上。

他的头发一丝不苟、半分未乱。

他一夜没睡吗?

“你、你什么意思?”宋禾还有点懵。

宋华深面无表情,修长手指虚点了点自己的头:“我记得你的建议。你说,希望我出席景笙学校的家长会,亲子运动会。”

他自嘲一笑:“我时间调的开,当然可以!但是景笙没有妈妈,我难道要到大街上拽一个女人去吗?”

宋华深这番话中的隐层意思太过明显,宋禾恍然大悟:“你不是想——”

“就是你想的那样。”

宋华深勾唇,英挺身姿斜倚着卧室的门:“宋禾,这是你的提议。”

他略顿了顿,掐中宋禾软肋:“而且,景笙应该也希望看到你。”

宋禾咬着唇,与他对视片刻。

彼此,谁都没有半分退让。

宋禾冷笑:“那三叔你希望,我以什么身份出席景笙的家长会?”

“随你喜欢。”宋华深态度随意,却在两秒过后,立刻换了一副神情,语气戏虐,模样却认真:“小禾姐姐,又或者……小禾妈妈?”

“你!”宋禾语塞。

“宋禾,你也知道,景笙很喜欢你,你忍心看到景笙失望吗?”

宋华深的确是个很懂拿捏人心的人,他可以轻而易举戳中宋禾最柔软的地方。

摆出景笙,宋禾没得拒绝。

宋禾垂着头,双手紧握。

她在犹豫。

片刻过后,终是抬起了头:“好。我可以出席家长会。”

宋禾语气微顿,态度明确:“但我是为了景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三叔,希望你不要误会!”

男人抿着薄唇,没做声。

……

十二点三十分。

一中门口聚集着初一年段的学生,今天是初一年段家长会召开时间,孩子们都在这儿等着自己的爸爸妈妈。

一班的人群里,明显比其他同学瘦小的清隽男孩正被排挤。

“哼,野孩子!”体型健硕的小胖子不屑的瞪着景笙。

景笙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偏过头,不理会。

同桌李小萌走过来问他:“景笙,今天的家长会你爸爸妈妈会来吗?”

景笙捧着书的手略紧了紧,还未回答,小胖子已经嘲笑了起来:“呸,他是野孩子,可能都没有爸爸妈妈呢!”

-本章完结-

[狂飙 虎瑶]七日有幸  豪门女主的冤种姐姐不干了  我上交了天灾信息[囤货]  锦衣卫蹲妻手札(美食)  清穿之康熙惠妃  穿书八零,对照组后妈拒绝内卷  江山落雪  错拿了女主剧本的咸鱼  主动成为阴鸷攻的心上宠  也甘也饴  偏执将军在线护妻  关于我在横滨写恐怖故事这件事  被迫改嫁太子他爹(清穿)  和沙雕弟弟上综艺  反派女配供养我[七零]  大佬们的早死白月光复活后  耳机分你一只  丧尸袭城之后[天灾]  校长到底有多少马甲  我在无限游戏被自己带飞了  

热门小说推荐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快乐新世界

快乐新世界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致命性药

致命性药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漩涡(父女)

漩涡(父女)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