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想到治安官还挺贪心,胡野不禁皱起眉头道:“那你想要要多少?”
“我要的也不多。”约翰伸出两根手指道:“从白石村到闪金镇,总共六十五里路,你们每铺一里道路,就要给我两枚金币!”
约翰真是狮子大开口,一里路就要给他两枚金币,都超过铺路本身的成本了,让胡野非常不满。
然而这家伙的胃口还不至于此,很快就接着道:“除此之外,我还会让人在路上设几个收税站,凡是从路上经过的人都要付钱!行人五个铜币,马车五十个铜币,所有的钱都归我所有!”
听了约翰的要求,胡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明明是胡野出钱铺的路,他居然要跑来收费,也实在太贪心了。
而且胡野修路,就是为了方便行人和货物通行,以此促进白石村的发展。今后村子里生产的水泥,都要通过这条路运出去的。要是每一车都被收取巨额通行费,那胡野不是等于在替约翰打工了?
胡野是绝对不能接受这些条件的,立刻摇头道:“白石村可以给你一笔钱,但不会超过或五十枚金币,收过路费的事绝对不能接受,这条路将会免费让所有人使用。”
约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冷冷地对胡野道:“如果不答应我的条件,你们就别想修成这条路!”
胡野也沉下脸道:“约翰先生,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治安官不过是代表领主管理闪金镇而已,并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我想罗斯伯爵应该知道这条路对闪金镇的好处,肯定不会拒绝我修路的要求!”
没想到胡野居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约翰也明白这个乡巴佬不好对付。他当然不会在胡野面前示弱,立刻冷笑着道:“你以为真能见到伯爵大人?这件事最后还是会交给我处理,到时候一定要你好看!”
“那我们走着瞧。”胡野微微一笑,转身走出了镇公所。
“这个臭乡巴佬,居然敢和我叫板,真是个混帐!”约翰气呼呼地破口大骂,决定给这个不识抬举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发完脾气之后,约翰离开镇公所,找到了在镇上游荡的乔治。
乔治是闪金镇上的混混头子,手下有一群小偷和打手,平时就以窃取外来客的钱包和敲诈勒索为生。
当然,为了能在闪金镇站稳脚跟,乔治每个星期都要给约翰一笔钱,以换取他对自己的庇护。只有这样失手的小偷才会很快被放出来,而乔治的那些“竞争对手”也会受到约翰的严厉打击。当然,乔治也会帮约翰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两人的关系十分密切。
乔治一脸谄媚的笑容,低头哈腰地问约翰:“治安官大人,您找我有事?”
“当然,否则来找你干嘛?”约翰气呼呼地道:“刚才有个从白石村来的乡巴佬,居然在镇公所里威胁我……”
没等约翰把话说完,乔治就夸张地叫起来:“竟敢威胁您,我看那小子是不想活了!”
“小声点!”约翰沉声对乔治道:“那小子声称要去领主大人那里告发我,虽然他肯定是见不到领主的,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你懂我意思吗?”
重生七零:小炮灰秒变疯批撕全家 520捡垃圾后嫁入豪门 大明中兴之我是崇祯 夜少:夫人马甲震惊全球 纸扎太逼真,万界订单爆涨成巨富 冰山美人的烂桃花 容器之中 光焰之渊 灵气复苏:从沙漠蝎开始无限进化 墨言江湖故事会 在世界末日拍特摄假面骑士 重生之华娱新世界 北方工厂里的夫妻 季赖双雄古墓奇谭 灾荒年,我在深山老林里重建家园 异世特工 全民诸天:我教盘古开天辟地 网游三国:从南海开始,虎视天下 绝色炮灰靠盛世美颜杀疯修罗场 四合院,我居然是傻柱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