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嫣皱起眉心,盯着他的伤口说:“会不会留疤呀?”
“男人留个疤算什么,你好好的就行。”
陆辞忽然想起了什么,“你手臂上的疤,还在不在?”
之前两人闹别扭,但是陆辞给她买了祛疤的,不知道她涂了没。
“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行。”
许嫣拿起钳子和消毒药水,按照医生跟她说的步骤一步步,慢慢的,仔细地做。
陆辞两只手放在脑后,悠闲地看着她,像是度假一样的姿势。
接下来是上药。
许嫣余光瞟见伤口边上的刺青,手上的动作突然顿住。
是熟悉的蝴蝶。
微凉的指尖倏地划过男人腰间的蝴蝶,指腹细细摩挲着,描绘着蝶翼的形状。
察觉到蝴蝶的主人轻轻颤了下。
许嫣撩眸,陆辞正难受地望着她。
“你做什么?”
他嗓音嘶哑,猛地抓住她的手。
许嫣别开目光,手指蜷缩,“我就看看。”
“你这哪是看看,明明就上手摸了。”
许嫣不说话,陆辞紧接道:“你这是在吃我豆腐。”
“懒得跟你说。”
许嫣把手抽回来,继续帮他上药。
陆辞语调戏谑,“你想摸就摸呗,我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大不了你就让我摸回来。”
因为上药的缘故,许嫣要弯着腰才能完成,所以这会儿完全合了男人的心思,他的长臂稍微一伸,就能摸到她的腰。
方才在浴室,陆辞已经满意过一次了,可谁让许嫣无意勾引他,搞得他又想要了。
“小乖。”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想从她衣服底下钻进去。
还没碰到,就被许嫣一手打掉。
“再乱摸,手打断。”
陆辞故意露出害怕的表情,“小气。”
许嫣腰上纹的是蛇,蛇是陆辞最喜欢的动物。
嗯……许嫣也喜欢。
还是陆辞亲手纹上去的。
后来,他心血来潮也想纹一个,就纹了蝴蝶。
是许嫣选的,她觉得很般配。
只是,蝴蝶和蛇,很久没有相贴的。
许嫣上好药,贴上纱布,再看向蝴蝶纹身的眸光暗了许多。
陆辞本想拉下衣服,谁料许嫣蓦地俯身下去。
在男人诧异的目光中,她温软的唇,落在了伤口边的蝴蝶上。
吻并没有停留多久,就那么轻轻一下,却足以让陆辞的心跳加快。
“小乖?”
刚下去的欲望,因为她突如其来的一吻,再次涌了上来。
许嫣没觉得有什么,帮他拉好衣服,只是脸颊一闪而过不自然。
陆辞可以说是震惊了。
他拉住她的手,“你不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突然吻我。”
许嫣面不改色,“哦,我只是在吻它。”
陆辞黑眸眯了眯,“老实说,小乖,你也很想我了对不对?”
“你想多了。”
陆辞满脑子的颜色废料,欠揍地说:“乖,我还有伤在身,你如果实在想要了,我用嘴也行。”
用……嘴……
许嫣脸蛋几乎是立刻变红,“你在胡说什么!”
陆辞表情那是一个理所当然,“你没必要不好意思,我都不介意,你害羞什么?”
“有病。”
“唉,我现在不是还没完全痊愈,我可以让你坐上面……”
后面陆辞再说的话,许嫣无心再听,她面红耳赤地逃离现场。
小心火烛 第一联赛苟活指南 墨色里的暖阳 思浅星沉 昼与夜 一个罐罐 陈词滥调 人在古代,风流史满天飞 长伴 被迫洗心革面(快穿) 悔过文主角攻不干了 军工大佬在年代文[穿书] 魔尊的替身白月光摆烂了 好你个负心汉 野驯 治愈系[快穿] 被疯批太子强夺后 血色妲朵雅 七十年代金凤凰 实力至上主义的赤司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