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倒觉得这位柳小姐不错,皇上后宫贤人也不多,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何必毁了这柳小姐的人生呢。”
唐肆意的话让所有人都错愕,宋玄烨面上表情不变,他轻易便猜到了她心里的小九九,不反对,也不点头。
而凌睿绝和洛芷嫣的想法却是和众人一致,最有可能争风吃醋大闹一场的人居然答应了,而一向冷漠自居的洛芷嫣却出演了一次妒妇。这简直就是神逆转。
那些个送了女儿进宫的官员心里暗暗定义,看来自家女儿要小心的不是皇贵妃,而是那淑妃。
唐肆意又道:“但这位小姐身份地位实在特殊,最好也只能封个美人。”
唐肆意的话等于给了柳书彩的命运一个定音,众人见皇上都没有出言反对,一脸和颜悦色,便知道这皇贵妃的话,也正中皇上的心思了。
凌睿绝和洛芷嫣还在惊愣中,柳书彩却马上磕起头来:“谢皇上,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她没有谢唐肆意,是她还不清楚唐肆意的身份,不敢贸然开口。
唐肆意也不甚在意,只对她含笑颌首,而宋玄烨终于开了口:“既如此,事情解决了,都入座吧,不要扰了众位兴致才好。”
一众大人赶紧连声符合:
“哪里哪里。”
“恭喜皇上。”
“这柳小姐真是才貌双绝,皇上好福气。”
“贵妃娘娘深明大义,才是皇上的福气啊。”
一连串奉承的话,直让一人难堪不已,而一人飘上云端。
在众人看来,这次宴会真是好戏连连,收获颇丰,尽兴而归。
洛芷嫣回到流月宫,一把就将桌上的茶具物品扫落在地,宫人们吓得缩起肩膀,战战兢兢的低着头,生怕遭殃。
洛芷嫣气急,腹部一阵疼痛,她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捂着肚子,皱起眉头。
她的贴身大宫女青荷急忙上前扶着她的纤臂:“娘娘,你怎么了?可是动了胎气?”见洛芷嫣疼的咬唇,她忙转头向其余宫人吩咐道:“快去传御医,娘娘怕是动了胎气了。”
宫人领命,欲转身离开。
洛芷嫣虚弱的咬牙叫道:“慢着,不不许叫御医,青荷,去去告诉皇上。”
青荷不知洛芷嫣打的什么算盘,只得了命令便转身跑了,另一名宫人上前搀扶她到床榻躺下。她反手紧紧抓住宫人的手,可想而知这痛非一般。
青荷牟足了劲向宋玄烨的寝宫御奉宫大步飞奔去,却被告知皇上歇在了皇贵妃寝宫,青荷还未喘够气,便又继续硬着头皮向絮凤宫奔去。
到达絮凤宫外,青荷不等找人通传,就大喊起来:“皇上,救救娘娘啊,皇上,娘娘不行了,皇上,皇上”声音几近嘶吼。
王善与魏七七一同出来,对噪音制造者怒目而视,魏七七没有出声,而是王善出言训道:“大胆奴才,竟如此无礼,打扰圣上歇息。”
青荷吓得赶紧住了嘴,向王善跪了下来:“王公公,求求你,快去告诉皇上,娘娘恐怕要流产了。”
李春天的春天 密室困游鱼 挚爱之伤 牵牵手就永远 冤家住对门 [综主文野]医药专精了不起啊? 小白相亲记 开国太后纪事 天机十二宫 魔森林的森琴 你是我的小确幸 少年歌行 天坑鹰猎 嫡幼子的从容人生 如果巴黎不快乐 纵横天下从铁布衫开始 只缘心系云深处 如意娘 月待圆时 月色同行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