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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全身都在发抖,似乎是完全没有想到,薄夜竟然真的会这么做……
利用儿子来威胁她,要抢走她身边的一切。
唐诗对着薄夜喃喃,“薄夜,你根本没有心!你有没有想过,这也是我的儿子?”
凭什么,每次你要了就可以随意夺走,而我只能忍受你的掠夺?
对上唐诗微红的眼睛,薄夜身体一颤,异样的感觉划过心头。
自从唐诗回来,这样的感觉越来越频繁了。
男人眯了眯眼睛,这很不好……对他而言,有一种防备被人隐隐攻破的感觉。
被唐诗?
薄夜冷笑了一声,继续狠下心来,“你跟我讲道理?唐诗,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我们薄家的种,从来都不是你可以做决定的。”
唐诗凄惨地笑了笑,“是啊,可是我养他五年,你根本没有付出过任何代价!”
薄夜听了,倏地就笑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神色自若地勾了勾唇,“五百万,怎么样?就当做是你养了唐惟的报酬。想要钱,你直接开口就是。唐诗,你在我这里装什么清高呢?”
那语气,十足地看不起她。似乎就是把她当做了那种卖儿子养自己的女人。
唐诗没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许久,她竟然笑了,笑得令天地失色,“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补偿我,我就当你对我问心有愧好了。五百万,明天就打到我账户里,送上门来的钱,哪有不要的道理?”
她站起来,笑意倏地冷下来,一双眼睛亮的逼人,如同刀刃上的寒光,若是视线能化作利刃,薄夜早已被她千刀万剐。
她张了张嘴巴,红唇诱惑至极,“不过五百万委实太少了点,我以为薄少这种人,为了儿子会一掷千金呢,还做好了准备收个几亿,竟然才五百万……”
她啧啧地摇了摇头,看见薄夜果不其然地变了脸色,也跟着站起来,“唐诗……你这种女人……”
“我这种女人,薄少您可千万别对我上心!”
唐诗眯眼冷笑了一声,心头刺痛,可是这种痛对她来说早已不算什么了,五年前,更深更狠的痛她都咬牙坚持下来了。
薄夜,既然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女人,那我便遂了你的愿,从今天起,我们之间只有旧仇,没有旧情!
“钱记得早点汇过来,我就好好考虑考虑要不要把唐惟交给你。不然,我觉得你养不起我这个宝贝儿子……”她笑得风情万种,离开之前见到薄夜动怒的脸,竟然笑意更甚。
薄夜,你还是如同五年前那般,尽管依旧优越,尽管妖孽如昔,可是却可惜了连同那颗心一起,也和五年前硬的没有丝毫分别。
“你可真残忍啊……薄夜。”
唐诗临走前丢下这么一句另薄夜怔在原地的呢喃,就这么转身离开了。
女人离去的背影纤细笔直,就如同她这五年间从黑暗中走出来一样,一直都是这么孤身一个人。
她并没有去依靠男人,薄夜明白的,唐诗有她的傲骨,不可能让才华横溢的自己去依靠一个男人金主上位。
只是,从监狱后出来的她,一个人走这条路,又有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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