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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献礼物时元凛和柳如絮都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白苇的神情,看她只是眼皮动了动,便又恢复了平静,仍旧一动不动的,就像个木偶一般,同逃离恒山时的表现大相径庭,心中都有些失望。
尤其是柳如絮,如今看到白苇穿着大红色的华丽嫁衣,贵气逼人,哪里还像前几个月在恒山上低眉顺目、任她欺负的七师妹。而且,她现在可是要做皇后了,这可是她一辈子都不敢想的事情。于是更加义愤难平,在小太监要从她手中接过礼物的时候,不禁高声说道:“小心,这可是白家的传家宝呢。若是磕了碰了,有人可是要拿你的命去抵。”
柳如絮此话可以说是无礼之极,在贵宾云集的大楚皇宫,许多比她地位高得多的官员都敬陪末席,哪里有她这么一个江湖女子说话的份儿。
她话一出口,即便是项飞,脸上也出现了不悦,压低声音冷道:“这是何人,怎如此无礼?”
廖伟暗骂恒山派的弟子成事不足,一副小家子气,可在外面还是要先拧成一股绳,随即道:“是我大梁恒山剑的弟子,特地来为他们师妹庆贺新婚大喜。”
“师妹?”
项飞还没开口,白苇却突然开口了,却见她抬起头来一笑,声音宛若黄莺般婉转动人:“恒山剑也要同大王联姻吗?我为何不知?”
那日她说的很清楚,从此同恒山剑再无关系。如今他们竟然用这个借口来,还真是打得好算盘。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头微侧了侧,眼角扫了扫项飞,随即视线停留在仍旧低头品酒的项寒身上,朱唇轻启,淡淡地道:“陛下,冒认皇亲,在大楚国是个什么罪过?”
项飞玩味的看了她一眼,却将问题抛给了廖丞相:“廖大人,在你们大梁国,这是什么罪名,又当如何处置呢?”
廖伟额头上见汗,狠狠看了柳如絮一眼,无奈的道:“冒认皇亲,其罪当诛九族。”
“廖伟,你……”
柳如絮柳眉倒竖,就要冲向廖伟,却被元凛拉住了,低声说:“师妹,稍安勿躁。”
柳如絮不知深浅,元凛可知道,这是大楚皇宫,不是恒山剑。若是柳如絮再冲动,只怕他们都要死在这里。
看来恒山剑同大梁朝廷关系不过如此呀。白苇再次垂下了眼皮,嘴角向上扬了扬:“还请陛下定夺。”
项飞一笑,看来自己这个皇后同恒山剑结的梁子很深呀。很好,正合他意,他巴不得这梁子结的再深一些,于是一挥手:“拉下去,乱棍打死。”
“白薇,你这个贱人……你……”柳如絮一听,立即疯狂的大喊起来,只是没喊几个字,就被一拥而上的金甲武士团团围住,须臾便将她绑得结结实实的,任凭她有再大的能耐也也逃脱不了了。不但如此,她连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更是别想再发出一个字。
项飞皱了皱眉,又道:“好一张利嘴,临死前先将她舌头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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