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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逸风又哄了好一会儿,蓝香儿的哭声才渐渐停止,她对蓝逸风说:“风哥哥,你要答应我,你的心一定要属于我。”“当然了,除了你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夺走我的心了。”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酸话,朕听得牙都要倒了,好不容易熬到蓝逸风想要离开,又听蓝香儿向蓝逸风问道:“风哥哥,你之前给我的药真的没问题吗?”“当然了,皇上如果知道了你我间的事情,他早就发作了,”蓝逸风轻轻一笑,颇为自信地说道,“这世上没有那个男人能够忍受住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这件事。”就说了蓝逸风对朕有点误会,戴绿帽这件事朕是真的不太在意。庆贵人当初如果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被迫进宫,好好求求朕,说不定朕也能给蓝香儿放出宫去。朕派暗卫去调查蓝香儿和蓝逸风,蓝香儿的确是蓝大人的骨肉,但是蓝逸风却并非是蓝大人的亲生儿子,而是他死了很多年的旧友的孩子。当年朕大选的时候,蓝逸风与蓝香儿吵了一架,蓝香儿一气之下进了宫来,过了不久,蓝逸风也进宫来做侍卫了。好啊,好啊,进宫来祸害朕来了。两个人酸了一会儿,蓝香儿忽然开口对蓝逸风说:“风哥哥,你帮我找一种药,能够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去,谁也查不出来的那种。”“这种药可不太好找,香儿,你是想给皇上……”诶呦,又要给朕下毒了,不知道为什么,朕竟然还有一点点期待是怎么回事。庆贵人嗯了一声,但是底气不太足。“香儿,你真的要这么做?”“只要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孩,我一定会想办法送他去见先皇,我受够了这种身不由己的日子了,我想和风哥哥永远永远在一起。”朕:“……”且不说朕现在就在碧溪宫里将他们的对话,蓝香儿哪里来的自信以为自己能够顺利把药放到朕的嘴里呢?“好的香儿,既然是你想要做的,无论如何我也会帮你找到这种药的。”蓝逸风终于从碧溪宫中离开,房间中只剩下了庆贵人一个人,她不停地给自己打气,暗示说自己一定可以做到的。朕听了一会儿便回到了养心殿中,掀开眼皮看了一眼朕怀中的小木人,然后又沉沉睡去。庆贵人与蓝逸风对朕来说不过是跳梁的小丑,实在没有什么威胁。看着庆贵人如此的难受,朕的心里舒坦了很多,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去碧溪宫坐一坐,刺激刺激庆贵人。按照齐天伟所说,庆贵人就是一个恋爱脑,对她来说,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比她的风哥哥再重要了。朕现在就是让她好好地看一看,她的风哥哥是怎么抛弃她的,可惜这场好戏只有朕一个人能够明明白白的从开始欣赏到结局,如果有人能陪着朕一起欣赏那就更好了。朕对庆贵人说:“你哥哥与齐小姐实在是男才女貌,天赐良缘啊。”庆贵人耷拉着脑袋,应了一句:“皇上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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