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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是没有想到，原来圣迟北这些年没有揭穿我，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顾宴生突然放开蒲小萄，“但是不管怎么样，这几年来我都是真心的对你，我也真心的希望你以后嫁得人是我。最起码，我对你的感情，它是真的。”

“可是现在，似乎有点困难了。”

蒲小萄一时难以消化掉顾宴生的这些话，低着脑袋看着脚尖，没有说话。

窗帘没有拉上，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折射进来，落在顾宴生的身上，在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些不真实。

顾宴生的目光一直落在蒲小萄的身上，他没有开口说话。

他在等，在等蒲小萄还会不会给他一个机会原谅他，在他坦白了所有之后。

蒲小萄也知道顾宴生在沉默什么。

可是——

“对不起。”蒲小萄低低的开口，声音很小，紧接着，好像怕顾宴生没有听清楚一样，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在我最开始问你的时候，或许要更早些，从你骗我接近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应该要做好我永远都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接受你的准备。”

蒲小萄抬起头，视线落在一旁，“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喜欢你了，或许从一开始，我喜欢的就不是你。我只是，把你当做圣迟北了，然后自欺欺人的过了这几年。”

“阿生，我这样解释，你明白吗？”

顾宴生突然就笑了，声音依旧很好听，“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现在还喜欢圣迟北吗？”

这个问题问倒了蒲小萄，喜欢吗？或许只是年少时的好感，哪里谈的上喜欢。

蒲小萄想了想，这样回答：“十几岁情窦，难成气候。”

这样的回答，让顾宴生没有想到，不过仔细想想也对，如果没有他，或许蒲小萄早就忘了圣迟北，不过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其实我倒觉得圣迟北跟你在一起挺好的。”

是挺好的，至少他爱了蒲小萄那么多年，至少圣迟北有能力保护好蒲小萄，让她一辈子不受伤害。

圣迟北无论各方面都比他优秀的多，比跟他在一起，确实是好多了。

“阿生，不会了。”蒲小萄淡淡的开口。

不论在出现什么样的转机，都不会了。

顾宴生沉默的看着蒲小萄，过了许久才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小葡萄，你可以一直往前走，陪你哭陪你笑的人那么多，我也会跟在你身后静静的看着你。你累了的时候可以停下来，可是你千万不能回头。”

蒲小萄鼻子一酸，眼眶里蓄满泪水，她知道顾宴生这番话意味着什么，可是为什么，她好像一直都只会让身边的人不开心。

“好了，开心点嘛，我还能像一个朋友一样站在你面前已经很满足了。”顾宴生看了看蒲小萄身后的时钟，“你早点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

“你这个小脑袋想太多我怕会死机。”顾宴生笑的温和，在蒲小萄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临走还不忘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