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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成没听到莫夜的任何话语，也不打算听对方会说什么，继续说着，“不过，你讨厌我也没关系，因为我也同样讨厌你，讨厌你总是自以为是，总是高高在上，总是把别人的心当作是豆腐……”

“把别人的心当作是豆腐，这是什么比喻？”怀中的温暖，他从未感受过，在这一刻，甚至有种深深的冲动和后悔，为什么在此之前他从不知道这个暖暖的，温润的身体，会让他的心跳如雷？

是因为对她话中的愤怒和骄傲吗，还是因为那些可笑的评价？莫夜忍不住接过话语，哭笑不得地问道。

江雪成一脸认真，抬起头，趁此推开了莫夜，重复说道：“把别人的心当作豆腐，随意蹂躏，等到别人的心硬的时候，你却说可以做成豆腐干，稀了做成豆腐脑，臭了做成臭豆腐，等到别人的心消失了，还要做成豆浆……”

“噗——江雪成你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地比喻，别人的心和豆腐有什么干系，更何况，做成什么样的豆腐那也是别人自己所决定的，我为何能够蹂躏？”

江雪成一点笑意也没有，目光掠过莫夜的脸，见他没有任何听进去的意思，不自觉地露出了讽刺，“你这样的人，恐怕一辈子也听不懂这个比喻。”

闻言，莫夜的双瞳微微敛了起来，危险地盯住江雪成，抛掉心中那会儿产生的温暖不说，眼前的人真的还是那个让人讨厌的女人，在莫露面前像是一个兔宝宝，在韩清易面前像是一个龟宝宝，在自己面前就是成熟的刺猬，时时刻刻露出自己一身的刺。

两方彼此对峙着，谁也不服输对方眼中的坚持，都在固执着自己所相信的东西。

片刻后，莫夜的表情冷静了下来，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踏着脚步逼向江雪成。

江雪成的心中穆然一惊，吓了一下，下意识要后退，心底的自尊支撑着她握紧了拳头站在原地没动。

“航班到站了，请接机人员到接机口耐心等待，航班到站了，请接机人员到接机口耐心等待……”大厅内突兀地想起好听的广播声音，莫夜的神色一敛，盯住江雪成。

“你确定要见莫露吗？”

这声音中带着意外的担忧和怀疑，江雪成的心跳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宽敞的大厅，一个豪华的挂钟指向时间是十一三刻点。

离新年的钟声只剩下十五分钟，脑海中忽然闪过韩清易的脸。

“能不能麻烦……”江雪成犹豫了一下，正要从口袋中掏出礼物，却见莫夜已经移开脚步，向一个方向疾步走去。

出机口处，三三两两的旅人，戴着一副旅途疲倦的面具，表情麻木地走出大厅外，遥首望去，一抹俏丽黑莓般的身姿慢慢靠近出口，右手后拉着的行李箱在地面上滑动一阵震撼人心魂的声音。

四目相对，江雪成呆呆地望着莫露，对方已经停下了脚步，脸上的表情带着异样的色彩，有一股非常不好的情绪含在眉眼间，看不出是因为什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