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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望着他愣了那么几秒,又一个咳嗽就再次把唐翩跹折腾的够呛。
身体太虚弱,她闭上眼睛,捂着胸口,吃力的咳着,感觉肺都快被自己给咳出来了。
好不容易喂进她嘴里的药,都随着她接连的几声咳嗽,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给喷在了她身上的薄毯上,看得连俢肆是一阵皱眉。
也猜到她多半是故意,这丫头一向古灵精怪的很,八成是在跟他赌气。
本来想吼她几句的,可她眼下的样子已经让他心如刀割,怎么还下得去心。
加上这事本来就是他错的离谱,要不然她也不会烧成肺炎,自责都来不及,哪里还有脸再对她发脾气。
重新倒了几片药,喂到她嘴边,连俢肆勾着一抹笑,好脾气的继续哄,“跹跹,算爸爸求你!咱们先把药吃下去,完了再吃点东西,有精神了,你再跟我算账,我保证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嗯?”
他无心的一句‘爸爸’犹如一把刀直刺唐翩跹的心脏,意识也在一瞬间变得清晰起来,想起那天他的所作所为,她当即就怒极生悲的一把挥掉他手里的药和水,“拿开,我才不要吃,我死了算了……”
说完,趁他对着一地的狼藉发呆的一刻,唐翩跹奋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掀开身上的毯子,拔掉手上的针头,跳下地就泪流满脸不管不顾的直往门口跑。
那天晚上是太害怕,打雷她不敢出去。
这会儿她不怕了,那还等什么。
她要离开这里,去到看不见连俢肆的地方去。
既然他嫌她烦,后悔带她回来了,她还那么不识趣的留下来招人厌做什么!
可她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眼下的体力,才跑出去没几步,身体就虚弱的直往地上倒。
眼看着她朝地上摔了出去,愣了片刻回过神来的连俢肆下了,几乎是连跑带跳的朝她飞奔过去,“跹跹!”
就算他从后面成功的搂住了她,但还是晚了一步,无非是陪着她一起摔倒在地。
更要命的是,因为多了他的重量,身下的唐翩跹被压得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
赶紧往边儿上滚了半圈,从她身上下去。
连俢肆顾不上起身,半倚在她身侧,抱住她的肩膀就把面朝地面的人给转了过来。
伸手就去揉她被磕的都有些红了的鼻尖和额头,他简直恨不得杀了帮倒忙的自己,“跹跹,对不起,我……我没想到会压到你!”
“是不是很痛,鼻子有没有受伤?”
从疼痛中反应过来的人,秀气的眉毛紧紧的拧着,却是顾不上这点痛,泪眼蒙蒙的小脸倔强的别过去,始终不愿看上方的人一眼,发疯一样抡起粉拳就直往他身上砸,“你走开啊,我不要你管!”
咬咬唇,她极力的控制,却还是哭得歇斯底里,“我要离开这里,再也……不要见到你!你说我很烦,还说后悔带我回来,甚至……你觉得别的女人都比我好,那你去找她们!我本来……本来就不是你亲生的,你没义务也没必要对我好,你的恩情我下辈子……”
不及她说完,连俢肆就用尽全力的将她扯进了怀里,黯哑的嗓音是从唐翩跹曳地的发丝间传出来的,“跹跹,乖,不哭,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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