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听到姜仪叫出他名字的瞬间,殷雪廷就纵步跃到裂缝边沿伸手捞她,可惜两人隔得太远,他只碰到了姜仪的手指,人便滚得没有影了。
于翰鸣用电筒照着下方,“爷,下面太深了,怕是有好几十米。”
实际上这个裂缝只有两米宽十米长的样子,但却深入山腹,两边山壁凹凸交错,从他们的位置往下看只能看到几米远,人滚下去又没有声音传上来,不知道她到底落在了什么地方,能不能活着都是个未知数。
殷雪廷挺拔的身躯立在裂缝边沿,叫后面的人把绳子拿过来,他要亲自下去。
“爷,还是我去,万一人没死,下面狭窄逼仄很容易遭暗算。”于翰鸣道。
刚才他也听到了求救声,但没有听出是姜仪的声音,就算听出来了,他也会将姜仪当做敌人。
殷雪廷目光落在裂缝四周,“蝮蛇组织找的就是这个机关,让人去四周搜索,既然是机关,肯定不止一个出入口。”
“你跟我一块儿下去。”他又对于翰鸣道:“让蒋斯在外面接应。”
很快有人将绳索捆好,一头牵在树上,殷雪廷和于翰鸣再加上另外两个特种兵把着绳子下了裂缝。
下面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更复杂,山腹看似是无规律地崩裂,但其实两边的石壁土壤像齿牙一样交错着,间隔只容一人通过的距离,看着像条下去的路,但又因视线阻隔易于埋伏。
这种情况,殷雪廷他们只能放慢速度。
比起他们,一路滚到底的姜仪就要轻省多了,她晕头转向地站起来,假发也不知落在哪里,脸和手有些擦伤。
她撑着山壁看周围的情况。
这条裂缝上宽狭窄,到底只有五六米宽,她现在站着的地方是山腹内的一个石洞,七八米宽的样子,里面有条一米宽的洞穴,蜿蜒着不知走向何方。
姜仪不敢爬进去看,在原地转了转,竟然发现地上有被挖掘过的痕迹,她顿感失望,土壤翻过的痕迹很新,看样子是刚挖走不久,她来晚了!
也不知这里埋着什么东西,难道叫蝮蛇组织的人得手了?
“吱吱!”熟悉的叫声在山洞里响起来,她一抬头,果然看到一只雪白的狐狸从洞穴里探出脑袋来!
“又是你!”姜仪看了看地上的土洞,忽然惊喜地瞪大眼睛,“这里的东西被你刨走了?”
这只大白狐很通人性,握着爪子点点头,扭头尾巴一甩就往洞穴里跑。
姜仪毫不犹豫跟上,丢了背包爬进洞穴里。
这洞穴不深,大约只有两三米长,爬到一半的时候,白狐突然停下来,把穴壁旁边的一块石头搬开,露出一个半米大的小洞,另一只小白狐就蜷缩在里面,怀里还抱着一朵通体翠绿的花株。
花株不过三寸高,却开了三朵青色的花,花蕊中放出淡淡荧光,照亮了这个狭窄的洞穴。
大狐钻进去把花株抱出来塞到姜仪手里,一只爪子搭着她的手背,另一只爪子指着洞里沉睡的小狐。
兄弟,你没自己的老婆吗? 恶女图鉴[快穿] 你喜欢我妈妈吗? 重回老公贫穷时 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 [崩铁]夫君蜕生后可以改嫁吗 谁又着了苗疆少年的道 扶光[穿书] 幸村主上拥有喵喵牌喔 上上婚 重回九零高考后 同时给五个渣攻当备胎 御兽:别人鉴定都是骗,你开神兽 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 哑巴小猫 疯子装什么乖 和冰山大小姐先婚后爱 倒霉社畜穿越了 太子千秋万载 每个世界被强占的漂亮小可怜[快穿]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