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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队武力不差,一人重伤,几人轻伤,终是打退了这批盗匪。只是当撑起马车清点人数时才发现,王家二夫人和觉元和尚都没了踪影。一旁瞧见的车夫说两人掉下了山道,因山势较缓,怕是都落入了河里。此时夏日涨水,河流湍急,若是还活着,应都冲向了下游。镖队也是往下游而去,便寻思一路仔细瞧着。
午后的太阳最是酷热,但今日乌云滚滚,似是天都要塌下来。两人远远地躺在河边的浅滩上,还未苏醒,女子发襟散乱,面色发白,僧人只余下包袱,脸上磕出了血。
小娘子最先转醒,睁眼四处看了看才想起自己落水昏迷了,支起身,看到石滩上的僧人,便慢慢爬起,蹲到他面前,拍着肩头,“师傅,师傅,醒醒。”
觉元苏醒,两人缓过劲来,便沿着树林,找寻歇息的地方。此时天降暴雨,雨水将本还湿漉漉的衣衫又浇了个透。二人撑着身子,找到了一处山洞,洞内干燥,没有野兽的痕迹。
觉元让小娘子躲进洞内,捡了些树枝生火,几片大的树叶垫着。小娘子薄衫湿透,贴在身上,美好的曲线尽显,觉元低着头摆好家伙,便走出了洞口,让小娘子晒衣物。
感动于僧人正人君子,心里又有些失落,小娘子将薄衫和中衣摊开放在叶片上,山洞很大,倒是方便晾开。小娘子闺名丽娘,是黄州一家绸缎庄的女儿,自小帮衬着父亲打理生意,当朝民风开放,女子也不拘于深闺。
丽娘只着了肚兜和亵裤,裤脚挽到了小腿,饶是如此,也有些不适。洞内静谧,只有火星噼啪作响,外面依旧是瓢泼大雨,远处似有雷声。丽娘听着雷声发怔,她自幼便害怕打雷,每次都会躲进母亲的怀里。
母亲是个娴静美丽的女子,一心操持家里,可只育有一个女儿,父亲很是不满。在丽娘十一岁时,父亲纳了二房,自有了小弟之后,便对他们母女不复从前。母亲如今一人在黄州,也不知处境如何。
天色渐暗,觉元在附近的林子里找到些熟透的果子,天边忽地一道闪电划过,惊雷滚滚,山洞中传出女子的惊叫。踩着洼地里的雨水,觉元跑进山洞,看见火堆旁颤抖的丽娘,俏脸煞白,眼中噙着泪,藕色的肚兜挂在胸前,双乳从两旁探出,玉臂、双脚俱是雪白。又一道闪电落下,觉元只觉心头也被狠劈了下。
丽娘见僧人终于出现,心中安稳了几分,才暗道不好,忙取来半干的中衣裹上。觉元赧然,将果子放在地上,道了声阿弥陀佛,“小僧无意冒犯施主,望施主宽恕。”丽娘羞了脸,取了枚红艳的果子,攥在手里,靠着石壁,“哪说得上冒犯,丽娘还要感激师傅呐,若不是师傅相救,怕是性命早就丢了,敢问师傅怎么称呼?”
觉元道了后,洞内又没了声响,吃了几颗果子后,五脏庙没再闹过。雨停了,山洞外蒸起水汽,月亮挂在天边,两人身心俱疲,合衣远远卧在了火堆两头。僧人加足了柴火后,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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