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航阅读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64 雪神花

见到这朵花后,黑白小鬼忽然嘴巴大张,惊讶地尖叫道:「这不可能!」

「???」

赵剑归和亚莎她们脸脸相觑,不知道小鬼突然发什么疯。

布可雅左手一拍,书本重重的砸下去,把小花收了起来,然后又再次摇动书本,倒出了一个东西。

布可雅瞪大眼睛,竟然又是刚才出来的小花。

小鬼不信邪,再次重复一遍动作,出现的还是冰晶小花。

「见鬼!」

小鬼猛地冲上空中,胡乱地飞来飞去,发泄着情绪。

突然,布可雅停了下来,指着天上尖叫:「黑箱操作!我抗议!」

小鬼在空中气得飞得哗哗大叫,但最终见无人理自己,只能垂头丧气地落回桌上。

而此时赵剑归三人,已经围在一起研究这是什么花。

这朵花很娇小,看来还未长开,晶莹剔透,一看就不是寻常的植物,应该是一种魔法生物。

小花有花瓢三片,每片花瓢上都有一滴露珠,外形看起来就很漂亮。

而小花也不是种在泥土之中。从外面看,它的花盘也不像凡物,雪白的底色上散布着蓝色的雪花纹路,摸上去有一种清凉的感觉,手感雪腻。里面装着一朵白云,隐约能看到小花就是从白雪中长出来。

「亚莎,你看这是什么花?」

赵剑归见这是一朵花,第一个就问亚莎,因为她对这些东西最在行。

「唔……我也不清楚,但是又好像有点印象?」

妮欧跟着道:「可能不是现实中的花吧,会不会也是幻想种类的植物?」

「这样的话,范围就太大了。」

亚莎颇为为难地道。幻想种类的植物,和布可雅一样也是从故事中诞生。这朵花是布可雅拿出来的,这样推想,这朵花极有可能是同样的存在。

于是想不出来的赵剑归三人,只好重新看向布可雅。

此时的小鬼把书本放在桌上,自己靠著书坐着,一脸的索然无味。

就象是o多了一样,摊坐着不动。

赵剑归问:「你怎么了。」

布可雅死气沉沉地道:「这次亏大了。」

「你们应该不知道我给奖励的机制吧。每次我听完故事后,都会根据兴奋度得到能量,我会利用这些能量随机变出物品送人,剩下来的能量就是属于我自己的。」

「物品越珍贵,就需要更多的能量变换出来。这些东西根据不同的概率出现,越高级越难出。」

赵剑归听到这里,隐隐感到很熟悉,这不就是抽卡赌脸嘛。

想不到你这小鬼看着可爱,心肠也是黑的。

饱受氪金手游坑害的赵剑归看着小鬼,心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因为从小鬼表现出来的情绪中,这次自己显然是豹炸了。

赵剑归充满恶意地笑着补刀:「哦,那么这朵花应该是很高级的东西了吧,哎呀,真不好意思,本人不是非洲人真是抱歉了(笑)。」

「……」

刚到华娱:系统奖励神级颜值?  沉默的战神  小满又盛夏  四合院:开局签到100只大肥猪  年代重生我摆烂,全家读心疯狂卷  重生官场:我真的不想再升职了  对不起!岁月流河  NBA才18岁,让我老登圆梦?  年代:真千金她也是假千金  三体世界:但是魔法少女纪元  七零孕妻嫁残疾,冷面军官宠上天  活尸下的钓鱼佬  作甚世间人  我在大乾靠系统偷偷无敌  大乾异事录  我的天涯和梦里,你都在  开挂纪  捡漏全球珍宝,从美利坚开始  八零后妈有点甜  九叔:系统,道术给我全加满!  

热门小说推荐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快乐新世界

快乐新世界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致命性药

致命性药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漩涡(父女)

漩涡(父女)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