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莫连城心头一惊,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有些泛白。
其实,那个游戏很简单,两人在学校的资料室门口闭上眼睛背道而行,如果能够相遇,就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在和许真心谈恋爱的三年里,两人经常用这样的方式来做某个难做的决定,每一次的结果都是让人满意的。
唯独那一次的结果……
望着对面男子淡淡的眉眼,许真心陷入到了回忆中。
当莫连城提出分手的时候,许真心找了很多理由都无法说服莫连城,最后,许真心只好决定再次用这个游戏的结果来做为两人继续在一起还是分手的最终结果。
许真心很笃定地认为,这一次的结果肯定和之前所有的结果一样,会给她惊喜和希望。
然。
她没有想到的是,莫连城却利用这次游戏来做为他们之间的结束。
直到现在许真心都还清楚的记得,当时,她闭着眼睛走到之前等待过莫连城无数次的那棵树下等他。
结果,时间过去了很久都没有等来莫连城。
最后,许真心睁开眼睛绕着资料室跑了一圈,却都没有看到莫连城的身影。
那一瞬间的心情,至到现在许真心都还记忆犹新,她没找到莫连城,来不及悲春伤秋,急忙拨腿冲向莫连城的宿舍。
不知道是不是莫连城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关门,许真心抬头就看到了莫连城睡过的那张床,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没有了。
之后,莫连城的室友走出来,把一个盒子交给她,说了些什么她却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用力地握紧手里的盒子,许真心失魂落魄地出了校门。
熟悉的站台,三三两两的情侣手牵着手,一脸幸福的模样,许真心无力地靠在广告牌上,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似的。
莫连城真的走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
车来了,许真心神情麻木地跟着人流挤上车。
她就那样傻傻地坐在窗前的位置,来来回回地不知道坐了多久。
最后,司机只好把车开到了警察局,把她交给了警察。
后来,她被官锦年领回了凉城。
再后来……
回忆就此定格。
许真心幽幽地抬起头,泪水湿润的脸上有着绝望的悲哀,就这样呆呆地凝望着眼前的男人,被银牙紧咬的薄唇慢慢地开启,缓缓地扬开一抹淡淡地笑容来,有着道不尽的绝望和哀愁。
“真真,对不起。”看着许真心的模样,莫连城的心都快碎了,手伸出来,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就算把她拥入怀中又能如何呢?
告诉她真相?
当然不可能!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而是你的解释!你和我分手,就是为了和白如冰在一起?”颤抖的声音出卖了许真心的害怕。
这一瞬间,莫连城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头某根神经断裂的声音。
有苦难言,百口莫辩,大抵就是这样的吧。
见莫连城不语,许真心只当他是默认了,难以言喻的心疼在心底蔓延开来,一点点侵噬着她的神经,“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真正傻的人只有我一个!”笑着说完这句话,许真心的目光在莫连城的脸上停留了许久,最终,缓缓地站起身来。
是该走了呢。
玄鉴:三剑意的我只好重拳出击! 重生后,豪门前夫把我摁墙上吻 999级的我,终于加入冒险小队 拯救宇宙,从一艘太空废船开始 乱世之征伐天下 快穿:冷冰冰的主神总向我撒娇 主播又被看穿了 华娱天仙,从遇见白龙到世界巨星 暴利年代:一个车贩子的江湖实录 快穿恶女人生,不做主角踏脚石 神豪:靠AI鑑定返利卷哭同行 我在北美有片渔场 邪神教派测评指北 我的密教法兰西 在修仙界内卷,废柴逆袭成大佬 重生选夫日,被豪门大佬宠坏了! 暗港(父子/总攻/黑道) 特种兵穿越,刀在,红顏在 满级大佬上跑男,马甲要藏不住了 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