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珩闭上眼,再睁开眼时,眼神又涣散了起来。
他迷蒙的推开了搀扶着他的女子,“本王的王妃怎么走了?”
“王爷!”女子拉着萧珩不让他走,“王爷,她不是您的王妃!”
萧珩转头,轻浮的磨了磨女子的嘴角,“美人儿,你这样会把本王的王妃惹生气的!”
“以后王妃要是不准本王出来玩可怎么办?”
“乖,听话。”萧珩手在女子的嘴角蹭了蹭,“本王下次跟你玩。”
萧珩名声在外,虽然风流,可重来不找同一个女人。怜儿这还什么都没捞着,萧珩就要弃了她要去找另外一个女人,顿时间,她委屈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王爷,可是奴家哪里伺候得不好?”
萧珩收回手,眼里多了一丝不悦,“美人儿,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本王找你,是图开心的,你跟本王哭是什么意思?”
女子神色慌乱,“王爷,我…”
萧珩抬手阻止她开口,然后侧身看向自己的随从,“去问问莫老板,这次给我送了一个什么人过来。太扫兴了。”
萧珩说完就撇下女子,东倒西歪的下了楼梯,追着沈澜之的背影而去。
沈澜之的马上刚动,就被萧珩给拦住了。
萧珩掀起马车帘,站在马车下和沈澜之对视着,“我的准王妃,怎么见到本王就这么走了?”
沈澜之挑了挑眉,“这样不是更好?”
萧珩笑笑,“哪里好了?”
沈澜之虚了虚眼,确认萧珩是来找茬了。“可是刚才那个美人不入王爷的眼?”
“王爷若是觉得她服侍不好,大可以换个贴心的人,您何必拦我的马车来消遣时间。”
萧珩嘴角勾了勾,“贴心的人儿…准靖王妃不就是吗?”
沈澜之沉着脸,萧珩脸上的笑容就笑得更灿烂了,“难道本王说错了?”
“准靖王妃大度,把本王往其他女人怀里推,就是为了讨本王开心。”萧珩故意恶心她道,“像沈小姐拥有这样宽广胸襟的姑娘,世间少有。”
萧珩竖起了大拇指,对着沈澜之夸赞道,“独一份。”
沈澜之虚眼瞟了带着明显醉意的萧珩一眼,随即眼睛笑得完成了一条线,“王爷…可真的要我伺候?”
萧珩:“准靖王妃不愿意?”
沈澜之:“既然王爷想,我有什么不愿意的。只是…我怕王爷不敢上来。”
萧珩原本一只脚已经放上了马车沿,准备上马车了,闻言止了动作,抬头看向沈澜之。
沈澜之解释道,“毕竟我还忙着帮王爷还外祖父一个清白,没什么空闲的时间。”
萧珩磨了磨后牙槽,“你威胁本王?”
“王爷说笑了,”沈澜之从容道,“我怎么敢威胁您呢。”
“您是我未来的夫君,是我的天,我的小命不就是拽在你手里的吗?”
沈澜之话里讽刺的意味太明显,刺耳得瞬间就让萧珩醒了酒,“沈小姐,我提醒你,同样的招数使两遍,会显得你特别无能。”
沈澜之无所谓的耸耸肩,“无能就无能,只要管用就行。”
“我又不在意。”
殿下別忍了,您的佛珠都捏碎了 重生04:我真没想吃软饭啊 文抄的我,纵横米宇宙! 人在群聊:我真的不是神 洪荒:极阳道体,开局剧透西王母 癔凶 斗罗:绝世之日月同辉 东北top很凶猛 黄河骨祭 尾尾有罪 (繁/简) 软饭硬吃,我在北宋当奸臣 我的同事其实是阴湿小狗来的? 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谍战:从炮灰开始崛起 我操作的少女正在成为旧日之主 中年处男Omega的求职记 禁忌之爱~伊集院家的欲与罪 修真与末世:外挂总是倒贴大师兄 官途:重生就是最大作弊器 四合院:从异人到修仙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