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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陆芸照常在酒楼和王府的路上走着，后面跟着小善。

不知道从何时起，陆芸好像已经习惯了小善在自己身边，这段时间媒体陆芸出门小善都会从角落里穿出来，傍晚回家的时候又就失落地离开。

这天，陆芸照常地走出府门，小善已经在外面等着陆芸了，走了一会人陆芸才发现有点不对劲。

陆芸记得今天小善在酒楼似乎比平时少做了很多活，而且手脚慢了很多，陆芸不禁心里起疑，陆芸想小善有事，这不是个偷奸耍滑的孩子，她一把拉过小善的手臂，只听“啊”的一声，陆芸解开了小善衣服，这孩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后背上还有两道长长的伤口，明显是被抽打的。

陆芸脸色沉重起来，“谁打了你？”

只见小善眼泪汪汪地说，“爷，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这，是经验。”看到陆芸关系她，但是她却不想陆芸费心担心她。

“你经常被打吗啊？告诉我，谁欺负你，我以后护着你就是。”陆芸咬了下牙。

小善这才开口道：“爷，是黑三他们，爷有所不知，我们乞丐也是分帮的，黑三帮和我们小子帮，黑三的经常欺负我们小子帮，每次我们要了饭都要被黑三帮的人抢去，看不惯打我们也是经常的事。”小善说得像这样的伤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是他们人多你们打不过吗？”陆芸一把抱住小善，将小善抱回自己的住处，她要给这个孩子上药，这夏天来了，炎热的天气伤口不处理会流脓的，而且这还是一个小姑娘，她不忍心她以后流得满身的伤疤。

小善被陆芸放到一张锦绣雕花的凤床上，那柔软的被子和被褥都是小善从不曾见到过的，见主人给她找来药，眼里的闪过一抹感激的，眼神也更加坚定。“不是人多，我们小子帮大不多黑三帮，我们都是小孩子，黑三的手下都是大乞丐。”小善的眼里含着泪水。

顿了顿，平复了下情绪又说：“昨天我回去，黑三看见我的小黑就说要拿去炖了吃，我给，他们就打我。”

陆芸给她清理伤口上药，这过程中小善也最多扯扯嘴角，竟然没有哭一下，也没有喊疼。前世陆芸作为杀手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但是那种痛并不是一般人能忍住的。心里对这个孩子又多了几分喜欢，便拿出自己新配药给小善抹上。那是陆芸凭着前世的记忆配制的无痕药，就算是有多大的伤口，都不会留下疤痕。配制这药不容易，也烧钱，这半年来陆芸也只得了这么一小瓶。估计只够小善用，但是陆芸毫不吝啬地用了。

末了，陆芸洗洗手，给小善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道：“你们小子帮有多少人？”

“大概有三百多个。”小善似乎是小子帮的老大。

“好，你尽快去将这些人集合起来，我不会再人你们受黑三帮的欺负，而且你们以后有本事再欺负回来，今天你回去不要和黑三的正面冲突。去吧。”陆芸交代好一切，小善调下床点了下头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