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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张远。你竟然勾结宫中婢女，借着能运送蔬菜瓜果给御膳房的机会，偷运药材，联合宫中婢女，对妃嫔们下最恶毒的毒。你该当何罪？”楚瑾年大喊出声。

这个小厮，楚瑾年早就派甄毕和宋卬暗中调查。本不想这么早就拉他出来，可事关水碧的安危，楚瑾年只能在这个时候拿出来做一把匕首，即使不能将段玉华一刀毙命，也能让段玉华大伤元气。

张远连忙磕头，大喊赎罪，“草民知错了。草民本只是想赚点钱来回家替多病的老母弄点买药钱，没想害宫中的妃嫔啊。当时，草民只给那个婢女提供药材，真不知道那药材是用来害人的？皇上饶命啊！”

“那你身上可有药材名单？”父皇有些怒气，强忍着没有发作，先前脸颊蒙上一层的寒冰，如今已经被怒火给融化，剩下的，就是一层烫人的温度。

他身边的张美人愤恨的眸子射向张远，“你是从何时偷运药材进宫的？”

楚瑾年很高兴张美人问出了此话，她笑着向她微微点头，如此，她们便有了共同的目的。

张远颤颤巍巍回答，“草民从三年前就开始偷偷的运送那些药材，与草民接头的，基本上是不同的宫婢。不到三个月就换一个。草民以为，是宫中的婢女没办法到太医院找药，便用了这样的法子。草民说的都是实话。草民的家里，还有草民身上现在就带着些药材名单。”

张远边说便从袖口中掏出一张纸。

“皇上，草民这里的只是一部分。草民家里还有很多。可惜，草民没带来。草民真的是冤枉的。草民并没有害人之心啊。草民也不懂药。只要宫里的婢女说要什么，草民就出宫帮着买，赚点跑路和差价钱。草民真是冤枉的啊！”

戏演得足，演得好。演出了无辜和生活所迫的无奈。

那一巴掌，楚瑾年使劲了力气，手掌还有些火辣辣的疼，再看张远的脸颊，火红的手掌印，真是让她心里痛快。

别人不知道张远的底细，她还不知道吗？

张远，乃段氏的暗夜门生。

所谓暗夜门生，便是从不见光的。平日从不与段氏来往的。可这样的门生，遍布整个京都，乃至玉瑾全国。

要从他身上找到段氏暗中强大势力的把柄，还需要花费一点时间。只能说，段玉华棋子走的太快，走的太让人措手不及。以至于楚瑾年刚弄到的诱饵，也必须得放弃掉。

光一个张远和那些药名单，当然做不的数。可甄毕和宋卬早先抓了这人的时候，就对名单做了手脚。

其中，每一份名单上都有能致使怀孕的妃嫔流产的药物，马钱子、生南星、生川乌、生草乌、水银、巴豆、蜈蚣、水蛭、三棱、茂术、益母草等，还有使用麝香的药方子。

楚狂天自然不能将所有的药方子都看懂，可有些带着麝香，马钱子，生南星的。可看的清清楚楚。

一垛纸如大片而凄美的雪花洒向了跪地的张远，“好你个张远。你冤枉。你冤枉那朕的那些孩儿都是活该受死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