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章麦地
嘴下留豆腐!
柳爸爸已经冲了上去,在柳妈妈的嘴下,抢下来最后半块豆腐。
“嗯……这个味道!”柳爸爸两口就吃完了,嘴里还有残余的味道,他都不舍得喝水。
“媳妇....你好歹喊我一声啊!至于柳橙咱们就不管了。”
后面一口没吃到的柳橙,正可怜吧唧的端着餐盒,里面还有点汤。
“爸....你过分了,我天天给你蹲守着呢!”
一家三口,互相吐槽,又全部郁闷。
没吃到想吃到,吃到了表示没吃够。
三口人,整齐的坐成一排,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盒子。
空空的,干净到像水洗了八百遍的盒子,空的。
柳妈妈捂着自己的胸口,唉声的说道:“总感觉空的不是盘子,是我的心。”
“妈,好歹你胃不空啊!”
这样的场景,在不知道多少家上演。
原来哪怕在小店里买到了,也不一定能自己吃到。
不知道多少人,被自家的长辈发现,被“没收”,想反抗,又没实力。
欲哭无泪。
只能定了好几个闹钟,等着明天的直播了。还有,帮着大大推一波直播。
星网上,一个又一个的帖子,评论冒出来,如雨后春笋一般。
渐渐的,不少人都知道了这个直播间,不少人都准备好明天去一睹究竟了。
这一切的发生,傅云河是知道一些的,他在星网上还是相当厉害的,甚至还推波助澜了一下。
直播结束后,他回小木屋,先是赚一笔小钱,剩下的时间继续设计游戏。
准备赚大钱,源源不断赚大钱的游戏。
另一边的年疏桐,早就不在小木屋了,她去外面寻了一出毒素充裕的地方,修炼。
其他的人,全部呼呼大睡了。
翌日,早。
年疏桐天不亮就结束了修炼,一早上的时间,把后面准备用来发麦芽和做豆腐的房子盖好了。
她把麦芽和石磨,都挪了进去,暂时算是有了安置之所。
当她赚钱之后,她在研究扩大场地,另建一处,现在的人手,这些足够了。
忙完的年疏桐,直接去到了麦田,开荒,她准备种麦子了。
麦子的好处,自然不言而喻了。
刚开荒不一会,哈哈便过来了,一句话没有,轮着膀子就干活。
两人一直干到,傅云河在对岸喊两个人回去吃饭。
今早,炖豆腐与大米饭。豆腐里还放了不少肉片,幸好星际最不缺少的就是保温箱,完全保护了肉片的新鲜。
而豆腐是傅云河带着王小禄兄弟一起做的。
早饭结束后,年疏桐带着王福的大儿子,王小禄去到了准备好的熏制室,教他熏肉。
“这些肉挂在上面,上面有点缝隙,通风,也是走烟。”
“这个松枝,点燃后,要保持在只冒烟却没有火苗的状态,我们需要它产生的烟雾,一直熏制。”
旁边的王小禄,听得非常认真。
年疏桐看着他做的还不错,也就不再管了,继续去开荒。
傅云河带着张慧母女,挑豆子,给麦芽浇水,还有给门前的菜地除草。
而另外的王福与二儿子,王小川,则是开着一个飞行器,去山的那一边,继续晒盐。
一天忙碌又充实,而年疏桐也终于开荒完所有的麦田,下一步,准备播种了。
(本章完)
村官好当不好当 紫阳剑心录 姐姐不坏,男人不爱 手掌仙灵图我带家族从筑基到飞升 女配,我罩的(快穿) 神诡复苏:从石胎灵猴分身开始 玉阙辞 重生:从九二发财证开始 谍战:三面特工,和明楼接头开始 我能降临游戏世界 致亲爱的你 完美世界从乱古开始见证 重生后我多了一个姐姐 春归不与君同往 灵气复苏:我编造了历史神话 作为白月光的我跟替身受在一起了 美利坚纵横捭阖 我的强大,源于你的想象 你们,关系挺好啊[校园] 反派夫妇总在互演柔弱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