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航阅读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七十三章

我觉得我又被华胥摆了一道。西方梵境对六道众生来说是天堂,但是,对我魔族来说是地狱一般的存在。我魔族一直有一个可怕的传说,在无量劫前,也不晓得那时是天地第几度分合,我们的魔祖——波旬,估计是吃饱了撑的所以就去横渡往生海,神经兮兮的跑去西方梵境专门去找那些光头的不痛快。正巧,波旬赶上了释迦佛祖成佛日,他就在佛祖面前演化十六天魔舞,想诱惑释迦佛祖入魔道……现在想想,我觉得我们的魔祖可能是真的太寂寞了,这么大老远的还屁颠屁颠的跑到佛祖面前去跳舞给佛祖看,想让佛祖跟他混。故事的结局如何,现在已经失传了。我们只知道,释迦佛祖现在依旧好端端的在西方梵境坐佛,而波旬,从此消失了。

西方极乐世界,一个有去无回的世界。

我重重的闭上眼睛,狠狠道:“你拿人软肋的本事很是了得啊。要我去西天学佛,我一个忍不住将那些光头全摘了,恐怕到时候推荐我去西天修学的天族太子殿下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你还是将我关在天族的天牢里,这样稳当一些。”

他黯然的低下了头:“我怎么舍得关你进天牢。”

我冷笑一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带着诱惑的声音说:“那你就是打算以你自身为牢,寸步不离的、时时刻刻的贴身监禁我咯?你一开始就有这个打算对不对,不然你怎么会送我那串琉璃,随时随地都能来到我身边的?”

也许是我调戏他的次数多了,他已习惯成自然,这种尺度的调戏已经不能让他心慌意乱任我控制了,只见他淡然的拨开我的手,又开始一本正经的和我讲道理了:“你手上的琉璃并不是监视你用的,只要你心里唤起我,我就会知道你有危险,会赶来救你。灵枢,佛祖向来慈悲,你在西方梵境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的。而且,释迦佛祖相信六道众生皆有佛性,无始劫前,众生皆是过去的父母师长,众生皆是未来佛,佛是悟,魔是执迷不悟,佛和魔必有其相互对立的道理……你看看你,我一同你讲道理,你就打瞌睡!你一心要成为魔界之主,怎么能对敌人丝毫不了解呢。”

恩?我蓦地睁开眼睛,华胥说到哪里了?唔,我记得他刚刚在和我讲道理来着。

华胥见我瞌睡醒了,也知道我最近精力和体力都处于透支状态,也不忍心训斥我。他疼惜的望着我,轻叹了口气,默默的为我过度真气疗伤。因此,华胥分身也逐渐支撑不住了,开始变得透明了,并且有逐渐消的趋势。

看着快要消失的华胥二号,我有些莫名的难过。

~~~~

郑重声明,释迦摩尼佛成佛之日被魔王干扰是确有其事,本文纯属改编,并且杜撰的地方太多,欲知真相请找度娘,阿弥陀佛~

霍格沃茨的变形术教授总要搞事情  日向送雏田,当我未婚妻  赘婿复仇,麒麟上身,我无敌了!  嫁给首长那些事儿  重生之军中才女  柯南之穿成怪盗基德的第二人格  将军八百个心眼子,都想哄我生崽  韩度免费阅读全文最新章节  渔家有喜  豪门第一宠婚:老婆,你要负责  回到古代当太子  空荧在国运,重遇原神提瓦特  修仙:开局炼出了先天灵宝  末日后三个老婆没一个是人类  韩度全文免费  我在苦境当前辈  名门淑秀 :错嫁权臣  韩度免费看小说  我在大唐躺平摆烂  夺情  

热门小说推荐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快乐新世界

快乐新世界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致命性药

致命性药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漩涡(父女)

漩涡(父女)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