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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散发着死亡与毁灭的神祇，几乎让原本执掌死亡的女神窒息。

涅墨西斯却瞪大了金色的眼睛，怔怔地看向贝利亚那边。

贝利亚的身后，维持着人类形态，穿着一身白色休闲服的加百列双臂环胸，一脸深沉地道：“我觉得，等贝利亚看到我们之后……我们可能会有点危险。”

贝利亚哭了啊，这可是贝利亚啊，平日里连点笑影几乎都看不到，哪怕愤怒到了极致也是眼神冰冷一些，情绪波动近乎于无，但他这会儿却哭了……

妥妥的黑历史！

直面了贝利亚的黑历史，加百列的小心脏有些承受不住。

“得了吧，贝利才不是那么小气的天使。”拉斐尔横了加百列一眼，“只要你不专门挑着他睡觉的时候砸他寝宫的大门，只要你不老惦记他那个全能副官，别的小事贝利都懒得搭理你。”

“什么？”加百列皱眉瞪眼，全然无辜甚至还有一点被冤枉到的小委屈，道：“我才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呢，拉菲，你这是污蔑。以及，你再敢跟我家斯潘嘀嘀咕咕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我跟你没完。”

拉斐尔：“呵。”

“我说行了，翻旧账有意思吗。”萨麦尔打圆场，他摇了摇头，感慨地道：“说实话，兄弟这么多年，我特么还是第一次看到贝利亚哭，这感觉……”

“萨米。”一身白袍，双手捧着一本封面绘制着水晶花的金色书卷，天国宰相梅塔特隆神情严肃地看向萨麦尔，道：“注意你的语言，你在人间停留太长的时间，言行已经堕落了吗？”

“不，梅塔。”拉斐尔插话道，“这锅人间不背，谢谢。”

萨麦尔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绝对是温彻斯特家的传统。

“都闭嘴。”米迦勒冷声开口道。

加百列默默地抬起手，做了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而同样来到这个世界，黑发黑眸的地狱之王路西法却静静地看着半跪在人类身旁的贝利亚，浅金色的长发蜿蜒垂地，蓝紫色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人类的脸庞。他弯了弯唇角，轻声道：“我很久没有看到这个样子的贝利亚了，竟然，有些怀念。”

米迦勒看向路西法，低声道：“路西……”

“我只是有些高兴。”路西法转头看向米迦勒，他并没有说原因，但米迦勒却明白路西法在高兴些什么。

不同于他们所有兄弟，有着混沌属性的贝利亚本就可以任意在光明和黑暗的状态间切换。他们都知道，贝利亚并不在意自己的外表如何，但他平时连使用力量时都注意着生命的力量不要压过死亡的力量，时时刻刻让自己充斥着黑暗之力，那是他解不开的心结。

但现在，不管他是为了什么展现出了这个姿态，他的心结毫无疑问已经放下了大半。

但这人选嘛……

路西法撇了撇嘴，对米迦勒道：“我知道这个人类，约翰·康斯坦丁，在地狱的名气不小，不少恶魔都惦记他。”

就惦记他什么时候死，死后灵魂应该归谁以及每天应该上什么刑罚套餐。

米迦勒看向路西法，一字一顿地道：“惦记他？”

惦记贝利亚的人类？

从来在父神不管事的时候有着大家长心态和责任心的天国副君微微眯起眼睛。虽然他看上去很冷静，实际上，他已经被自己兄弟的眼泪震得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