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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办,阿姨?”尽管难堪,计铭如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这个世界上,周雅言比霍子彥更令她信任。前者始终不移和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后者嘛……
她都不知道霍子彥心里到底有她几分分量。
周雅言面不改色欣赏着自己的指甲,淡淡道:“这件事情你不用管,我会解决。”
“可是,她突然回来,我怕她别有目的。万一她想和子彥……”
“你不用担心,交给我就好。”周雅言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她是我养了十几年的小姑娘,我比你更了解她。”
听了这话,计铭如终于安心地挂了电话。周雅言这么说肯定有她的把握,一个在丈夫死后能撑起整个弘逸甚至将它迅速扩张的女人,绝非等闲之辈。
一想到这个女人会是自己未来的婆婆,计铭如又忍不住心惊肉跳。她嫁进霍家最大的难题或许不是如何和霍子彥培养感情,而是如何在这个婆婆面前俯首称臣,保自己一世地位。
有时候她会想,这样值得吗?可一想到霍子彥清隽的脸,她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从五岁那年见他的第一面起,计铭如的心里就只住着这么个男人。无论花多少年花多少精力,她都一定要成为这个男人的枕边人。哪怕他的心并不属于自己。
许烟雨,这个女人必须除掉。
远在城市另一角的老式洋房里,许烟雨正在熬夜赶稿,没来由地后背一阵发凉,她起身给自己添个件外套,重新坐到了桌子前。
小哲已经睡了,看着指向十二点的时钟,许烟雨打了个呵欠。为了明天能早点下班去接孩子,她今晚必须把稿子赶出来。
设计部的工作并不轻松,好在时间还算灵活。搞艺术的嘛跟一般朝九晚五的不大一样,有时候半夜灵感涌现,可以直接画到天亮。也有可能一整天坐办公室里一笔都画不出来,咖啡却喝到饱。
所以设计部的工作时间比其他部门灵活一些,只要按时完成工作,上班迟到早退并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可她是菜鸟,就要夹起尾巴做人。明天她和小哲有个“约会”,她答应了要去幼儿园接他,顺便带他去买糖果。
想到这里她加快了画画的速度,铅笔在白纸上飞快地涂抹起来。
第二天下午四点左右,她提前把画好的稿子交到钟潜手里。对方拿着看了半天,挑不出什么毛病,想到前几天的一个传闻,痛快地放人走了。
许烟雨一离开办公室,其他人就议论开了:“听说了吗?前两天许烟雨在莫立仁面前长脸了。”
“听说了,大模特头一回没翻脸,居然还对她挺客气。”
“岂止是客气,根本就是礼遇。你没听说吗,还给她递手帕。莫男神的手帕啊,亲自拿出来塞她手里,想想都心塞。”
“真不知道哪来的魅力,走了运了吧。”
“长得漂亮吧。”
“有很漂亮吗?”
女人对同类的容貌总是有不同见解的,许烟雨这样的姿色,如果在卸了妆的前提下,拿个第一名是没有问题的。可很多人并不同意这个观点,纷纷对之吐槽。
“好看什么,排骨精一个。”
“她有胸吗,瘦成那样。”
“一张脸上也就眼睛能看,就是太大很不协调。那嘴唇也太薄了,听说这种唇形克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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