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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这个姓吴的没皮没脸还特别耐打,挨了她几下非但不走,反倒愈加放肆起来。他一把抓住许烟雨的包带,嘻皮笑脸道:“别这样,凶巴巴的多不好。我不是坏人,我说了我是记者。”
许烟雨想把包抢回来,奈何力气没人家大,试了几下都不行。
就在她浑身湿透又羞又恼时,一只手不知从哪里伸出来,直接扯住包带用力一扯,姓吴的一个踉跄飞了出去,居然“啪”一声脸朝下摔在了泥水里。
那只手把包带递过来的时候,许烟雨看清了那人的长相。
霍子彥脸上湿漉漉的,少了一分平时的干练,多了一丝少年清秀的感觉。他把包带往许烟雨怀里一塞,转身又去看吴记者。
吴记者吃了一嘴泥水气得不行,一个翻身刚准备跳起来,一把雨伞就朝着他打了过来。从头到肩膀再到屁股小腿甚至脚后路,霍子彥出手极快,将他打得如惊弓之鸟,抱着脑袋撒腿就跑,还不时回头张望,生怕霍子彥追上去。
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许烟雨忍不住笑出了声。霍子彥打人的样子实在太潇洒,明明是个年轻人,却透着老成的模样,还带了点肃杀气。他下手既狠又准,打的都是关键部位,看那力道恐怕挺疼,活该那姓吴的遭这一场罪。
霍子彥眼里闪过一丝厌恶的情绪,不再看那个姓吴的,转头回来的时候却见许烟雨脸上带着笑意,心头不由一动。
他撑起伞挡在对方头顶,开口问:“你笑什么?”
笑什么?大概是笑他打人的不拘一格吧。印象里霍子彥不怎么发脾气,但发起脾气来跟一般人不大一样。
他打人不喜欢用拳头,每次都是挑工具。像这次是用雨伞,从前在中学的时候,他也喜欢借用各种工具。
许烟雨清楚记得有一次两人悄悄出去约会,被一群社会青年给撞见了。当时他们才高一,霍子彥的身形还不像现在这般高大。
小青年见他们只有两个人,就想上来劫财又劫色。霍子彥二话不说,走进旁边的一家体育用品店,拿了根棒球棍就出来,照着小青年们脑袋上就砸。那样子简直就是打死不论的气势。
小青年们没料到他这么狠,一个个哭爹喊娘逃之夭夭。旁边追出来要钱的店老板看得目瞪口呆,试探着说道:“那个,你买不买?”
霍子彥把棒球棍往他手里一塞,严肃地丢下两个字:“不买。”
然后他就拉着许烟雨走了,留下店老板一脸苦逼相地站在那里。
他或许在感叹,后生可畏啊。
想到那天的情景,许烟雨不自觉地又“扑哧”一声。
面前的霍子彥却眉头紧皱:“什么事情这么好笑?你平时都这么喜欢笑吗?”
许烟雨尴尬抬头,冲对方抬头致歉:“不好意思,只是想到了一些以前发生的事情。”
“什么事情,和我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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