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是她清清嗓子笑道:“其实你知道吗,小哲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虽然不明白许烟雨为什么突然转到这个话题上来,但莫立仁还是点头道:“早看出来了,你们一点儿也不像母子。”
“是吗?”
“小哲挺聪明的。”
言下之意是说许烟雨傻。但一般男人说女人傻是宠爱不是苛责,许烟雨当然不会生气。她拍拍脸颊,故意道:“我是不大聪明,让江雨晴耍得团团转。”
“马有失蹄,你这个人同情心太强,对方就是抓住了你这一弱点。不过孩子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就算你不是小哲的亲生母亲,子彥也不会介意。他肯定爱屋及乌,把孩子当成自己的来养。许烟雨你真是赚到了,霍子彥这样的男人不可多得,你要珍惜。”
“我知道。我跟你说小哲的事情,其实是想告诉你……”
“什么?”
许烟雨那句“他可能是你的儿子”还没出口,病房门就被人重重地推开。霍子彥随即走了进来,如同一阵狂风。他径直走过莫立仁,直接来到病床前,伸手去摸许烟雨的额头:“怎么样,还痛吗?”
看他这个样子,许烟雨没来由地有点心虚,悄悄看一眼莫立仁。只见对方站在霍子彥背后冲她挤眼睛,示意她谨慎做答。
她皱了皱眉头,眼神在莫立仁身上来回打转。这一举动很快让霍子彥发现,于是他立即转身,冲好兄弟道:“麻烦你从外面帮我把门带上。”
莫立仁松一口气,想着暂时躲过一劫,冲许烟雨做了个“保重”的手势后,便溜出了病房。
房间里只剩许烟雨独自一人面对霍子彥,她的心瞬间跳得飞快。她似乎忘了霍子彥装病躺床上不跟她联系的那些日子,一心只想着自己额头上的伤。他肯定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了,会说什么呢,是不是会骂她蠢?
莫立仁说她傻她没什么感觉,可如果霍子彥骂的话她肯定会很难过。从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每次霍子彥一对她露出“你真蠢”的表情来,她就会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自己特别没用。她总是希望在霍子彥面前做到最好,可偏偏事情总是搞砸。
想到这里许烟雨轻轻叹了口气。结果下一秒霍子彥就坐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头还痛吗?”
“不痛了。”
“真不能?别管立仁那个浑蛋,这事情我肯定会跟他算账,你先老实回答我,到底痛不能?”
“真的不痛的。”一想到霍子彥称呼莫立仁为“浑蛋”,许烟雨就笑了,“你们还真是兄弟,连骂对方的称呼都一样。”
“他骂我,因为什么?”
“他说他是我表哥,如果你以后敢欺负我,他就替我出头。”
“让他别做美梦,就他那身手!”霍子彥十分不屑,站在走廊里的莫立仁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还有,”霍子彥又添一句,“什么表哥表妹的,不许叫这称呼。”
在许烟雨看来,莫立仁愿意当她的表哥就代表他已经放弃了那段感情。可在霍子彥看来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哥哥妹妹的最容易出事儿,这小子是退而求其次,想走迂回路线呢。
一定要把这股萌芽扼杀要摇篮里。
港综:从照顾同僚遗孀开始 洪荒:苟了百万年,出场震惊鸿钧 全职法师:从获得穆宁雪日记开始 军少独爱闪婚萌妻 大明女推官 我丧葬博主,一个关注全网求拉黑 大神求轻虐 良医萧璋 变身美少女,然后去拯救世界 全球出生 人在斗罗睡大觉,比比东裂开了 玄幻:符文发明家 死亡游戏倒计时 七十大爷玩的花,每次都有他 从动物园里走出的强者 洛阳浮屠录 荒岛求生:被迫成为求生达人 启禀公子,夫人又在扮无辜 一个人的诸天穿越之旅 县衙里出了个谋臣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