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斌哥挑挑眉,嘬了一口烟:“这么潇洒?你一个月工资都不够去金海岸开一瓶酒吧。”
“说得好像斌哥你的工资就够似的。”小龙笑眯眯地反击,“有人请客,我一个人去很无聊的。”
“你还认识这么有钱的朋友?”斌哥弹掉烟灰。
小龙抿嘴笑了笑不作回答,梨涡稍纵即逝。
“还有什么人去?”
“没别人。”
“去,怎么不去!”斌哥昂头一弹烟头,口气豪迈。
“斌哥,小心柜子上的白布。”
“别啰嗦了,怎么可能……啊,真的烫到了!”斌哥赶紧“抢救”白布,心有余悸地看着白布下大气质感的欧式立体柜,吁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烫到柜子,一看就好贵的样子。”
小龙扭头看了一眼:“漆面的柜台上好像被烫出一点印子了。”
斌哥立刻紧张地把头趴在柜子上看了好一会儿,悲痛地发现小龙说对了。于是他把白布掉了个头,将烫出洞的一端铺到地上折进内侧,再盖住了柜面,自欺欺人地说:“年轻人眼神不好,哪里有什么印子,眼花啦,那是反光。”
小龙心照不宣地点头:“嗯,大概是我拍照拍得眼花了。”然后把相机朝斌哥手里一塞,“斌哥,你帮我顶会儿,我去‘放水’。”
走进洗手间,小龙拧开水龙头,背靠着门,打开了手机,远程视频画面实时传输了过来。
说是“远程”,其实一点也不远,就是对面那幢李家别墅。视频中,一个男人背对着视频镜头抽着雪茄坐在房间正中央,而他的对面,是满满的一块块监控视频屏幕,整个别墅从前门到后门,从地下室到露天顶层花园,所有场景一览无余,尤其是如今派对的主要场地——客厅,更是度无死角。
小龙随手点击了一下手机屏幕,就切换到另一个视频镜头了,在另一个角度的视频中,那座房间里没有开灯,屏幕投射的光线在男人的脸上忽明忽暗,烟雾缭绕中,他露出阴狠嘲讽的笑容。作为这场不分昼夜的狂欢派对的发起人和组织者,他大概是整幢别墅里此刻唯一清醒的人了。
他是李天恺。
小龙看着手机屏幕,抿了抿嘴,梨涡若隐若现……
天色渐晚,解夏结束了在福春里做义工的事情,走到孤儿院门前时,陈宏宇追了过来,殷勤地问:“小夏,你家住哪里,我也要走,不如顺道开车带你吧。”
“谢谢,我坐公交车就可以。”解夏礼貌地拒绝。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陈宏宇按捺住心中的失望,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依旧脸上带笑。
“好的,陈先生再见。”
“再见。”
虽然先于少年一步离开了福春里,可驾车的陈宏宇却心猿意马,解夏的样子总在他眼前浮现,挥之不去。经过商业街的时候,他停车去了一家珠宝店,精挑细选买了一条铂金的项链,细细的链子上有一个镂空的心形坠子,他想象着少年解开衬衣领口,将链子戴上的情形,不禁笑了。仿佛那线条优美纤细的脖颈就在他触手可及之处,他只要伸手,便能按住他、固定他,令他无处可逃。
只是想一想,都令人觉得亢奋,连记忆里之前经手的几个少年曾经带给他的愉悦感都下降了。都是一个学校的男生,感觉上和解夏却相差了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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