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航阅读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16.第116章 她竟然来跟他谈条件?

而容御痕答应过的,只要我给他做事儿,起码,他保证过,会帮我保住莫氏的这个空壳。”

“你是信容御痕的能力多点?还是信我的能力多点?”

听着她说容御痕给她的保证,他忍不住的想笑,真是幼稚,还在他手里面的东西,容御痕拿什么给她保证?

“……什么意思?”

“你信不信,莫氏我压根不用出手,直接将它毁在我的手上?就算是容御痕,也绝对没有出手相救的机会?更别说保住这个空壳。”

“……”

莫如初脸色苍白了几分,而后突然柔弱的笑了起来。

是呀,她天真了呢,她似乎忽视了秦恪书的能力。

好吧,她真是太自不量力了,竟然跑来跟这个男人谈这样的条件!

呵,莫如初,你真是个傻子,你又还敢再傻一点么?嗯?最后的一丝自尊,你也早就已经全部抛下,然后放在了地上,任由着这个男人践踏……

好苦……咬破了胆汁一般的苦涩,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的身形都在摇晃。

熬了一个星期的神经,仿佛就在这一刻,直接的崩盘了似的……

其实她很明白,真正的莫如初,并不适合坚强,她只是一个被莫家,保护的很好的小女儿而已。她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没……只有那一身臭脾气吧……

疲倦的闭上了眼睛,也罢,反正其实也不是没有想过被他拒绝的可能的。

“我答应你!”

“……”

蓦地,双眸睁开,对上了他那双深邃的,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

虽然听到他说,答应她之后,略微的有些欣慰和安心,可是在看尽那双眸子里面之后,莫如初却也很清楚,自己这一次,是真正的跌进了万劫不复。

“我答应你的条件,我可以留下莫氏,可以不再为难你的父亲。

不过,等你父亲出院了,我让他去给我父母以及我死去的那些亲人,去磕几个响头,并不为过吧?

不过,莫如初,从此之后,你的这条命,也就是我的了,你的一切,全部由我来作主,这个是你提出来的,现在你还确定你要么?”

“……”

她咬牙,推开覆在她身上的他,而后坐起身来,蜷缩起自己,抱着自己的膝盖,似乎在考虑着。

他说让父亲去给他的父母,磕几个响头……除此之外,就绝对不会为难莫氏和爸爸……

其实仔细想想的话,那么这个要求是不过分的,毕竟爸爸欠下的是人命,不然如果秦恪书想的话,要了莫家上下,几条人命的话,那也不是没可能……

嘴角,隐隐约约的流出了一些血丝,是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留下的。

他一直看着她,看着倔强的从头到尾,一直都没有求过他,但是却一直强迫自己冷静,跟他谈条件的莫如初。

轻轻伸出手,将她嘴角的血丝抹去,而后耐心的等着她的答案。

不急,他很清楚,这个答案,到底是什么,没有任何一丝悬念的,不是么?

玄天剑尊  绝情总裁的报复  粉粉妈咪不准逃  洪荒:袖珍罐把圣人都馋哭了  兵锋时刻  操纵天才  我绑定了夏弥  跟我玩,阴死你  笑八仙之吕洞宾传奇  恋上腹黑真命天子  轮回大神主  重生之战士为王  亿万房东,你栽了  鬼畜,等虐吧!  王爷他能读心!我穿成王妃只想摆烂  我在殡仪馆写作业的那些年  冰山王子爱上我  极乐天尊  弑神者之不存在的人  超级家教  

热门小说推荐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快乐新世界

快乐新世界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致命性药

致命性药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漩涡(父女)

漩涡(父女)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