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航阅读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3章 整不了鬼,还治不了你这个人?

冷寂骤然顿足,一张脸拉的老长。

她这一晚上,滴水未进,还莫名其妙的被鬼追,以至于追到后来,她都不知道那鬼去哪了。

要不是她现在手中还抱着孩子,都能以为那是一场梦。

一场特么见鬼的梦。

如今她好不容易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来了,非但没有人关心她一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更是无人询问她是否受伤,反倒是有人在那里阴阳怪气,怎么能让她心中舒坦?!

丫丫的,整不了鬼,难道还治不了你这个人?

“梦风雨,都说人要脸树要皮……你这张脸要是没了,在温家,你还怎么混下去?!”冷寂讥讽冷笑中,缓缓转身。

梦风雨的脸色顿变:“你说什么?”

“没什么?”冷寂傲然昂首,“只是想告诉你一声,等我有时间了,想要拜访一下那位程大夫,和他切磋一下医术上的问题……”

她缓步上前,踱到梦风雨的面前,冷冽的双眸直直对上她的眼睛。

“尤其是那个让我看起来死了一样的法子……”

冷寂忽然倾身,侧上梦风雨的耳畔,压低了声音道:“还有那一句……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究竟是什么意思……”

梦风雨的呼吸骤然一滞,猛地侧首看着她,嘴角悸动,却没能说出一句话。

冷寂抬手拍了拍她的心口,魅异一笑:“所以大夫人有时间,还是想想自己的事情……寻思一下,该如何的保住自己的脸面吧……”

她的目光缓缓转向温老夫人:“老夫人,孩子是我姐的骨肉,任何人都休想将孩子从她身边带走……包括您来人家……”

冷寂的眼底刃出一冽煞意,幽然在众人身上一扫而过。

“要是谁有异议,先过了我这关,再说废话……”

急促的马蹄声骤然响彻在空寂的街道上,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急促的声音。

“温老夫人……”

温老夫人的神色顿时一震,讶然道:“配公公?!”

配公公是宫中的礼事太监总管,专司各种礼仪问题,如今他骤然而来,温老夫人惊讶之余,也猜到了几分。

当下也顾不上冷寂,连忙整理衣襟,笑脸相迎。

“配公公,这是什么风,一早上将您都吹来了……”

“温老夫人,恭喜啊……”配公公一下马,脸上就堆满了招牌似的笑容:“听闻昨日温太傅喜得麟子和千金,洒家在这里先贺喜了……”

“同喜同喜……”温老夫人连忙躬身相邀:“配公公,里面说话……”

“不了……洒家今日过来,是奉了太后的口谕而来……”

“太后?!”

温老夫人脸色一震,连忙整理衣襟,跪下接旨。

“温氏李烛花恭领太后凤谕……”

一声清咳,配公公朗声道:“今日喜闻温太傅家添丁,太后高兴,想太傅陪皇上微服出巡,精心伺候,尽职尽责,所以太后着各王妃携诰命夫人前来为孩子祈福添寿……”

温老夫人脸上难以遮掩的喜色瞬间倾泻而出,这可是皇恩浩荡,天大的恩宠啊。

浪迹香都  至尊混沌魔神  仕途天才  纹龙少年  我成了防御法宝  穷凶吉厄  鬼眼侦探  超级攻略之神  温柔点,市长大人!  还珠之皇后修真记  妖魔大陆  曾喜欢你的我  终极较量:腹黑少爷拽丫头  无良邪医  葳瑶之血色浪漫  超级异能王  暗黑魔导师  苍老的少年  阴缘人  我,重开地府  

热门小说推荐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快乐新世界

快乐新世界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致命性药

致命性药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漩涡(父女)

漩涡(父女)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