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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妈,我从来没有怪过你!”萧长安忙解释道。
“啪!”又一个耳光落在她脸上。
“都是你的错!明明是我先遇到任沛的,他该娶的人明明是我!都是你的错!为什么你不是个儿子?!都怪你……”
女人双眼通红,神色突兀变得癫狂起来。她开始对着萧长安拳打脚踢,萧长安的额头本就流了不少血,这会头传来一阵一阵的晕眩,只能强撑着身子闪躲。
“妈,你先冷静下来……别激动……”她一边躲闪一边安抚着女人,心底却叫苦不迭,她母亲平日里几乎不看电视,一门心思都放在“争宠”上,这电视放那都快成摆设了,怎么偏偏今天就心血来潮了?
她只顾着躲避却没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阳台外,而女人因为她的闪躲神色也越来越疯狂。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皮子一个劲的挑的欢快,胸膛里的心脏不安的跳动着。
“妈……”她柔声唤道,身体里却徒然生出一股疲惫来。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每次只要一遇上那男人的另一个儿子的事她就会变得格外暴躁。
她的母亲是个三,还是个神经病,很多人都这么说。那个男人从来都只会袖手旁观,甚至在知道她有精神病时也不以为然,当然,在那个男人面前她永远都是完美娇艳的,一如初见,可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试问,一个年近半百的女人天真无邪的仿佛像个十几岁的少女,这正常吗?
她知道自己母亲其实只是被困在了过去,宁可固执的守在最初也不愿承认那个应该被自己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已经娶妻生子,真是……可怜又可悲。
她在他面前在温柔不过,一旦看不见他,意识到他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她的情绪就会无法控制。这么多年来萧长安已经习惯了她的反复无常,只是今天的她看起来和以往不一样,让萧长安心底突地生出一股不详。
侧身闪过朝自己砸来的水杯,水杯砸在地上发出“哗啦”的碎裂声,透明的玻璃碎片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刺目而耀眼的光忙。
是了,以前她大多只是砸东西而已,今天却追着她不放,以前只要萧长安小心躲避待她把气出了再睡上一觉就没什么事了。
“妈……你冷静点……”她再次轻声唤道。
谁知这一开口她不再砸东西却一步一步朝萧长安逼近,萧长安下意识的向后退去,直到抵到身后的栏杆无处可退。她扯了扯嘴角原本是想笑的结果却扯动了脸上的伤口,顿时疼的龇牙咧嘴,不由轻“嘶”了声。
下一秒一双手骤然掐住了她的脖子。
“都是你的错!为什么你是个女儿不是儿子?!你要是儿子任沛又怎么会娶那个女人?!他喜欢的明明是我!都是你的错!我才是萧夫人!”
女人双眼通红,脸上的神情癫痴而疯狂。随即像是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嘴角诡异的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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