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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南轩仍然那样站着,双腿抵住她膝盖,一动不动。
龚墨想站起来,他按住她肩膀:“飞机要起飞了,不要乱动。”
他一说完,飞机就开始加速。龚墨看见窗外的景物飞快地后退,不一会儿又开始往下,逐渐缩小。
飞机起飞了,龚墨的身子因为惯性往后靠,感觉面前的盛南轩仿佛要向她压来。
盛南轩没有动。飞机向上时,他这样站着是极其容易摔倒的,但他站得笔直,甚至不让自己腿上的力量压迫到龚墨的膝盖。
他低下头,噙住了龚墨的唇。
龚墨气愤不已。他骗了她,居然还敢吻她!
她急得张嘴咬了他一口,他猛地推开,身子晃了一下,急忙抓住沙发,然后伸手摸了摸唇,暧昧地笑道:“真辣!”
“……”她又不是泡椒牛肉面!
“快看。”盛南轩扭头看着窗外,“这是南江市。”
龚墨一听,伸长了脖子,看到许多农田。现在是稻谷成熟的季节,近乎是一片金黄。
飞机越飞越高,也越飞越远,大地变成了缩影,天上的云雾越来越近。她看到了南江市的全貌,一条河从城市中间蜿蜒而过,将城市割裂成两半,流到了城市外面。
渐渐地,地上的景物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天空的云。
龚墨回过头,揉了揉耳朵。刚刚飞机起飞时,她耳朵有一点不舒服。
盛南轩忙伸手碰她:“难受?”
“你别碰我!”龚墨推开他。
盛南轩一顿,退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龚墨看他一眼,突然有些害怕。
她以为他是豪门弃少、落魄的贵公子,现在身无分文。等他们去京城,他们要为一块钱怎么用而斤斤计较……
结果,他居然有私人飞机!方阳和那个充当司机的男人,都是他的下属!
此刻他坐在那里,气势外露,仿佛某个大人物。
难道前一阵,他一直在演戏?演得那么温柔和气,让妈妈放心把她嫁给他,结果一上飞机他就原形毕露!
“你到底是谁?”龚墨问,“你把我骗上飞机干什么?”
“骗?”盛南轩十指交叉在膝盖上,像一个气势优雅的帝王,“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
龚墨一噎,顿时涨红了脸。
对啊,她有什么值得他骗的?
她没有钱,没有高贵的出生,唯一有的就是几分姿色。可是,如果他真的那么有钱,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这么辛苦地骗她?
她突然想起肚子里的孩子,大声说:“你是为了孩子!”
盛南轩一叹:“随便你怎么想!不过我们结婚前没有公证,如果离婚,你要分我一半财产。”
龚墨倒吸一口气,一半财产?那是多少?就算他只有这架私人飞机,她分到一半,也发财了。
“所以我是不会同意离婚的。”盛南轩严肃地说。
“你——”龚墨又气又不解,“我又不是为了你的财产!我可以净身出户!”
盛南轩淡然地看着她:“老婆,我们才刚刚结婚。就算你不开心,也不用马上就提出离婚吧?孩子还没生下来,你要让他当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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