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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在煲汤,这个味道又不刺鼻,我闻着馋呢。”
龚墨放下毛线,走过去帮他提公文包,小声说:“你今天好像晚了点。”
盛南轩一笑,伸手勾住她的腰,在她耳边问:“怎么?怕我出去乱来啊?”
“才不是!”龚墨拿开他的手,把公文包还给他,“自己拿进去吧!”
“你来,我有事情告诉你。”
“不去。”
龚墨坐下来,继续织毛衣。她才不信他,进了房间,他又会动手动脚的。
盛南轩想了想,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张名片,递到她面前。
龚墨扫了一眼,看到“龚白”二字,突然一愣,猛地抬头看着他。
他放下名片,转身回卧室。
龚墨扔下织了一半的毛衣,拿起名片跟上去。
盛南轩出门都是穿的西装三件套,这时候正脱外套呢。
龚墨想也没想就冲到他面前,急问:“这是怎么回事?!”
盛南轩把外套扔在床上,拉松领带,一脸邪魅地看着她。
龚墨毫无准备,被他看得心里一跳,脸渐渐地红了。
这人……
干什么呀?
天天在她面前耍帅,简直是裸地勾引!
不过她自己也太没出息了,居然对着他发花痴!
盛南轩暗暗一笑,伸手将她圈在胸前,下巴暧昧地磨蹭着她耳朵,故意问:“你怎么了?脸这么红,中暑了?”
龚墨推开他,举着名片问:“问你呢,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他想见你和妈。”
龚墨一愣。
盛南轩问:“要告诉妈吗?”
“说当然要说,至于见不见,看妈的打算吧。”
……
吃完饭,龚妈妈拿着龚白的名片叹气:“虽然你大伯、大伯母不是个东西,但龚白还是挺好的。不过他出国后,和我们就没联系了,也不知道变没变。”
龚墨犹豫了一下:“堂哥以前对我们挺好的,很照顾我,也很孝顺你。要不要见见?”
龚妈妈想了想,问:“你想见吗?”
“他都找上门来了,不见的话有点不通人情。看你吧,你见我就见。”
“那就见吧……”
盛南轩问:“龚白为人如何?”
“以前挺好的。”龚墨一笑,“龚家那边,就他对我们好了。我中考那年,他帮我补习呢。那时候他高三,正是拼命的时候,怕大伯母不高兴,他都是偷偷地帮我。”
“你成绩不好啊?”盛南轩问。他记得不是这样啊,她高中时可在班上名列前茅。
“那时候想考省重点,怕考不上啊。后来靠着他补习,考上了。”
“那还不错。”盛南轩说,“请他到家里来?”
既然龚白对龚墨好,他自然会礼遇的。
“不,我们去外面。”龚妈妈说,“到时候约个地方、吃顿饭,然后留下联系方式,以后保持联络什么的。不……要先看看他有没有什么目的吧。万一他有什么目的,以后还是少联系为妙。”
龚妈妈也是被龚家的人伤透心了。哪怕是以前很好的龚白,她也不敢相信。
毕竟几年不见了。而且人一旦进了社会,有了生活压力,就不会那么纯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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