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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年年的脸上一痛,正是祁则的手指正在用力捏弄。
她极其无辜地望着祁则,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熠熠闪烁,很是欣喜期待地问她:“师父,可以么?”
“年年觉得呢?”
祁则松了指下力道。墨色深邃的长眸眨了眨,瞥向那抹鲜红色的指痕。
他用指腹轻揉慢捻,像是拂去她脸上沾着的米粒奶渍,一遍又一遍,似是得了趣味。
祁则沉默不答,只是这样低头看着她。因昨夜情事而散乱的发落在他的额前,却不觉凌乱,仍是仙人般气得神满的自在模样。
分明近在眼前,却又如在高远天边。
年年低下脑袋,发现自己还是赤身裸体地半趴在祁则身上。她赶紧用尾巴勾来一旁的里衣,套上后说:“就一点点,可以么?”
她极小声地说:“就在山下,师父就喜欢年年这一会儿。到了灵山,就不用喜欢年年了!那样没人知道师父喜欢年年,就不算违反规矩……”
祁则笑了声:“掩耳盗铃?”
“呜……”
年年不太懂这些人族文绉绉的词,但能感到祁则讥讽戏谑的语气。
她羞赧地捂住耳朵,知道这想法根本就是自己骗自己。
师父已经这样帮她了,她怎么还得寸进尺,要师父也跟着一起违反灵山规矩呢。
“对不起。”年年真心实意地道歉:“师父不要喜欢年年,年年……年年喜欢师父就够了……”
祁则一口气闷在胸口,张了张嘴,但终究咽了回去。
年年看祁则这突然淡然冷漠的眼神,就知道他是嫌弃她笨了。
但他又懒得对她动罚,毕竟教都教不会,罚就更罚不会了。祁则从来不做无用的事,更不说浪费时间的傻事。
年年越想越丢人,想从祁则身上灰溜溜地爬下去,忽然被托住了屁股。
臀丘被他的手掌捏住揉玩,年年不由得软了腰,只能趴在祁则胸口,由他抬起手打巴掌。
啪啪——
清脆的声音并不响,拍在臀肉上时疼痛不多,反而起了一层层隐秘的快感。
年年疑惑又委屈,下巴磕在他胸口,抿着唇不出声。
“不是说喜欢为师么?”
祁则拍了十几下才停,他放肆地揉捏那两瓣臀肉,不时掰开挤弄,偶尔碰到她未被进入的后穴处,最后拽紧她的尾巴根,将小狐狸拿捏在掌心问:“你做些什么来表示?”
最脆弱敏感的狐狸尾巴被玩得快要麻掉,年年哼哼唧唧地叫,险些忍不住要祁则喂她。
她挣扎许久,才想到自己该怎么做。
“年年、年年对师父好……年年以后一定……一定好好吃饭,不让师父操心……”
祁则:“……”
年年见祁则又沉默,心里的委屈立刻起来了。
她吃不进那些人族杀生烹肉弄成的吃食,她都愿意努力强咽下去了,做的还不够好么?
“那年年一定好好修炼,早日修炼有成。”
年年说着去摸祁则的腰腹:“现在就修炼,绝对不偷懒!”
眼看着年年要摸到他胯下强忍欲望的那处,祁则眉头一皱,干脆将她整个儿拎了起来。
“你听为师话一些,为师便满意了。”祁则将年年在空中晃了晃,无奈地点了点她的脑袋:“什么时候这儿开窍了,为师便不操心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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