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敬妃抚养胧月公主,端妃被禁足的消息就传遍六宫。甚至一向对宫中事务不管不顾的太后也听说了。
“太后,你看此事可要劝劝皇上?”竹息站在太后身旁问道。
太后摇摇头,叹气道:“这只能怪这端妃不争气,之前她来求哀家时,哀家就提醒过她。她那身子骨根本不适合养孩子,这下好了,不仅孩子没捞着,还惹了皇上厌弃。
原本可以靠着皇上心中的那点愧疚在这宫里好好安度余生。
可她偏偏不听劝,非要将甄嬛的孩子抱去。
如今倒好,反而成全了敬妃。
听说昨日她在养心殿门前跪晕了过去,你派人将前些日子皇上送来的那棵人参给她去送去。”
竹息答道:“是。”
端妃这边倒是伤心了好一阵,毕竟这么长久的计划最后不是被别人所打破,而是被自己的不耐烦与没耐心所破坏掉了。
不过另一边的余莺儿,因为向皇上揭露此事有功,皇上赏了不少好东西给她。
余莺儿也信守承诺,将槿汐调到了自己跟前。
“奴婢槿汐给余常在请安,常在吉祥。”槿汐蹲下行礼道。
余莺儿傲娇地看向槿汐,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本小主说将你调到我身边来,就将你调过来。
本小主也是宫女过来的,自然不会要求你多忠心,只希望别在我背后给我捅刀子就行。自然,若想要什么,比如钱财什么的,直接开口就是。若本小主觉得确有需要,自然会给。
当然,我好说话,不代表我就是蠢的。
你可记住了?”
槿汐点头:“多谢小主教诲,奴婢记住了。”
“起来吧,你同花穗将皇上赏的这些东西都收起来吧。
我去前面看看温宜。”说罢,余莺儿就仰着头径直朝外走去。
“是。”花穗和槿汐异口同声道。
余莺儿来到曹琴默殿内,笑眯眯地行礼道:“文嫔娘娘吉祥。”
曹琴默上下打量了余莺儿一眼,只见这余莺儿今日打扮得比昨日要隆重些,联想到今早皇上送来的赏赐。
曹琴默便猜到此次敬妃能抚养到胧月定然有这余莺儿的手笔,于是笑着招呼道:“坐吧,看妹妹这满面春风的模样,看来是昨日的事办成了?”
余莺儿笑着坐下后,面露些许犹豫:“算是做成了,只是昨日我去时,刚巧碰上了槿汐。”
“槿汐?从前甄嬛身边的掌事姑姑?”曹琴默疑惑道。
“嗯。”余莺儿点点头,继续说道:“昨日是她给我开的门,也是她带我去见的胧月。
她也只是想要我将她调到我身边来,说什么这端妃容不下她。
我当时着急,又没什么别的办法,便答应了。
如今我已经将她要了过来。但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
所以我来找姐姐想想办法。”
余莺儿眨巴眨巴着眼睛,不好意思地盯着曹琴默。
曹琴默思索片刻后,才想起从前似乎听容嫔说过这槿汐在之前就与端妃有所来往。
于是曹琴默看向余莺儿有些严肃道:“既然你将人要了过来,那就先好好用着。毕竟之前能让甄嬛那般得宠,想必是有几分能干的。至于其他的,本宫还得再想想,到时候有消息了,本宫再告知于你。”
喜欢陵容重生,不再自卑了请大家收藏:()陵容重生,不再自卑了
七次空闺等休夫,我掀翻整个东宫 全家把我当提款机,被妹妹诬陷后我不干了 小世界其乐无穷 我未婚妻她爸是机车老炮 没听说装总裁夫人要真领证啊 你的承诺,我忘了 万人嫌军校生被绿以后[末世] 重组家庭的你和哥哥们(第二人称/伪骨/1V2) 李自成.第1卷:全2册 无敌从疯狂氪金开始 爱没有库存,无人等候 见软 想你 综网:从速刷打灰开始的战斗天选 替假少爷吃苦三年,却发现我和孩子都是他找的替身 爸爸,你到底是谁的爸爸 前世的情人 宠了他三年,他出轨那天我笑了 师弟他不好追 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3 子夜歌(典藏版)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