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航阅读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8页

“……”卫予强忍喷笑,语气一本正经的仿若真有其事,“你在哪里?在做什么?”“啊没什么,买点东西,在启德商场,晚上吃什么呢亲爱的?”“你决定,我都行,我现在就来接你。”“好的呀,那我在北门等你哦。”末了还附赠“”一枚,卫予赶忙掐断。双颊隐隐发麻,每次配合他表妹演这出戏,过后要缓好一会。表妹比他小一岁,其实还年轻,却在父母的痛心疾首捶胸顿足之下踏上相亲征程长达一年之久,熟练无比,屡战屡败后制定出整套策略,用来应对。卫予就是策略中的一环,反正没人知道他是表哥,回头若家人问起,就说好朋友之间玩笑。次数一多卫予早就摸到了套路,那丫头发来的信息背后有何种含义,立马就能明白并迅速制定助力方式。卫予忍不住扯起嘴角,可很快又紧抿了起来。中学搞清楚自己性取向后,他有过一段暗自纠结的时期,不敢让别人知道,自然包括家人。后来忙于学习,花在这个方面的心思极少,喜欢人的时间都没有,他觉得没有和家人摊牌的必要,就这么到了大学。卫予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好不好看,个子高不高,是不是戴眼镜,家庭条件怎么样,他一概没有想象过。他总认为喜欢是玄学,设定一堆条条框框,就失去了喜欢这个词自带而来的神秘感。忐忑、不安、慌乱,见之脸红冒汗的窃喜,因为对方一个注视而一夜难眠的激动,都是喜欢的本来面目。他从来没有。明示暗示好感的同学也有几个,不乏男孩,卫予给予明里暗里的拒绝,不让大家难堪,可他很坚决。朋友玩笑说他眼光高,卫予一笑了之。不是眼光高,是真的没有心动,一点都没有,不该耽误彼此。他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辈子都遇不上喜欢的人。不是为了恋爱而恋爱,而是因为喜欢。二十多岁的正常男青年,没有喜欢的人,过去时和进行时都没有,他一度怀疑自己没有心动的能力。顺其自然吧,这是他当时的想法,不祸害别人,对自己负责。直到大三。学校的一次活动,他代表所在专业,邱行之亦然,两人的兄弟相见,分外眼红。秦融当即就嚷上了:“靠,你这么多天不见人,一来就挤兑我是吧?”邱行之的视线掠过卫予,又随即飘开,像一片轻巧的羽翼:“手头事情多,早上刚下飞机。”“切。”秦融白他,懒得多言,邱行之人看着冷清,跟兄弟斗嘴却是一把好手,从小到大自己就没赢过他。卫予翻看袋子,都是卤味,袋子上印有地址:西城市街号。

错把恐怖游戏当恋综一不小心封神  季小姐不肯嫁,阎先生他气哭了!  女儿火化时,渣总在为白月光放烟花  崩坏:由我书写的故事  三国之:绝不谈恋爱  彼岸寻仙  兵王归来:七个美女要我命  凡人修仙:我在坊市摸爬滚打  【帝墟】  真千金带崽嫁权臣,太子爷求当外室爹  本想混口饭,科举连中六元惊陛下  超人的赛亚人弟弟  开局鲲鹏血脉,我同阶无敌  影视:人生新体验  假死陪养女,我退婚后他却悔疯了  三国:结拜关张,开局灭黄巾  五,六十年代我在东北上山下海  古戒觉醒:苏然都市穿越传奇  影视:诸天万界守望者  唯见兄长是青山  

热门小说推荐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在能改变认知的世界中,随时随地的做爱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快乐新世界

快乐新世界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致命性药

致命性药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漩涡(父女)

漩涡(父女)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