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八皇子跟九皇子得知李金桂被高空落下来的花盆砸死,就知道算计胤禛的事情没有成功。
即便是胤禛中了药,也能干净利落了的处置了对方。
“可恨,连老天爷都站他那边!”
九皇子沉不住气的开口,他跟八皇子从小玩到大,自然跟他一条心。
胤禛作为四皇子,古板严厉,上书房的时候就总帮着皇阿玛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他最烦的就是他。
八皇子也是心里不快,却玉面佛一样的,“九弟,隔墙有耳。”
九皇子心中不快,却不得不跟八皇子一起去找胤禛,做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胤禛忙到晚上沐浴的时候总算是注意到身体的不同,皇孙贵胄,有人胆敢在他的身上落伤是要被治罪的。
可此刻他却没那个心情,因为他意识到他所经历的并不是一个旖旎的春梦。
胤禛好几次都想吩咐苏培盛,可话到嘴边却咽下去,最终还是沉着一张脸睡下。
本以为会睡不着,却没想到他很快就进入到梦乡。
梦里的画面格外清晰,身临其境,他心火烧离开房间,迷迷糊糊走到一处地方,就看见一个宫女打扮的人,捧着罐子,正不断弯着腰在做什么。
他好奇心驱使,出声询问:“你是那个宫的,干什么呢!”
对方被他吓一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主子爷容禀,奴婢是花房宫女,趁着天晚采集夜露。”
对方是个小宫女,他本应该离开,却不想被她那一截露在外面的脖颈吸引。
“抬起头来。”
对方缓缓抬头,眼眸下垂,并不敢直视主子。
是个懂规矩的丫头,他心里满意,眼睛却在她脸上定住,他记得这个宫女。
“你可知罪!”他的语气严厉!
“奴婢不知!求主子爷恕罪!”
他盯着那如凝脂一般的脖颈,更加生气,“你本是奉茶宫女,如何敢说自己是花房宫女!看着不大,胆子不小!”
“主子爷,奴婢没有说谎,奴婢确实是花房宫女。今天之所以到主子爷跟前当差,都是事出有因……”
对方解释了一通,可他被她白皙的脖颈晃的无法思考,对方到底如何解释,他一句没听见。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禁锢到怀中,手指摩挲她纤细白嫩的脖颈,只觉得比上好的美玉还要润手。
他心火烧的越发旺盛,见她红透如红髓珠子的耳垂,口干舌燥,总觉这耳垂能解他的渴。
他自然不会委屈,含住那红髓珠一般的耳垂,果然口舌生津。
只如此一来,他的心火却越烧越旺,他的鼻尖萦绕对方独特的香气,他分辨不出什么香味,想起她是花房宫女,猜测大概是沾的花香。
对方一直瑟缩,想要拒绝却不敢有大动作,眼睛却红的厉害,死死的咬唇,怕是要咬出血才甘心。
他心火翻腾,无论如何不愿意放过她,他明明不是毛头小子,却是压着她幕天席地,后又转战假山当中。
他似乎回到青春年少,一次一次不知疲倦。
她到底是没经过教导,在他背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痕迹,眼神涣散,娇啼不止。
喜欢综影视之娘娘她千娇百媚多子多福请大家收藏:()综影视之娘娘她千娇百媚多子多福
书写的我 饥荒乱世:从半张饼俘获娇妻开始 深闺淫女 盛夏惊梦 灼灼乱世 扫我出家门,断亲了你后悔啥? 大国崛起:一人打服全球特种部队 侠女淫缚录 觉醒系统:只要跟我操小鸡巴也能变大肉棒 棠佳佳的浪荡生活 四合院:夺人气运做美食 西幻:从骑士六艺肝出无限神职 总裁每天都想宠我 我和我的美女老师们 在那个男人只能屈膝于女人的大地上 我与我的青梅竹马与无数的情敌 渣男回档 纹身觉醒:开局十殿阎罗酆都大帝! 光锥 差一点就成仙了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