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不是发觉了西弗勒斯的不对劲,只怕他也不能够从哈利的口中听到那个有关未来的“故事”。
“他才是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而我,已经太老了,失去了勇气……”邓布利多笑着看向霍格沃茨外面蔚蓝的天空,想起了那个人,“福克斯,你说,如果我去找他,他会不会原谅我?如果我像哈利一样放弃现在的一切,那么他会不会像西弗勒斯那样,也放弃他所想要的一切呢?”
福克斯叫了一声,却没有回答邓布利多。有些事情,如果不去做,永远都没有人知道最后的结果是如何的。
十五年后
霍格沃茨大堂外面的走廊上,一年级的新生在紧张的准备着对于他们来说“伤害”很大的分院测试。
哈利站在楼梯上往下看,一旁的西弗勒斯无奈的陪在一旁,目光从那群小巫师上扫过,冷哼了一声。
“未来你们将会有长达七年的时间用来相互折磨,你真的不用这么期待,波特。”
“这不一样嘛,西弗勒斯。要知道,我已经有十七年没有看到过他们了。罗恩、赫敏……还有纳威,甚至是德拉科.马尔福……”
斯内普微微磨牙,拉住了趴在栏杆上几乎要栽下去的哈利。
“如果你再用那么热情的眼神看着下面那群小鬼的话,波特教授。我会怀疑你想跟下面的某个人来一场师生恋。”
“怎么可能!”哈利立刻站直了身子,搂住了斯内普的腰,低声在对方的耳朵旁暧昧的说:“我这辈子只会是你一个人的‘教授’,教授。”
斯内普的耳朵慢慢红了起来,哈利看着他窘迫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
而身后,那些一年的学生还在热烈的讨论着。
“我想进格兰芬多,我听说我们的校长邓布利多本人就是从格兰芬多毕业的。”
“斯莱特林也不错,魔药大师斯内普教授本人就是斯莱特林的。只是我只有一半的巫师血统,不知道会不会被分到斯莱特林。”
“我爸爸说,斯内普教授是个无趣的家伙,学生时代甚至连飞天扫帚都不敢骑……我要进充满了勇气和动力的格兰芬多……”楼下,一个头发乱的张牙舞爪的绿眼睛男孩突然大声说了起来。
三楼的哈利突然感觉到身边的爱人散发出一阵阵的寒气,然后就听到斯内普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波特——!”
哈利连忙拉着要拔出魔杖的斯内普离开,“我们要错过开学的晚宴了,西弗勒斯!相信我,在我心目中,你是最有勇气的人……”
所以,千万不要因为一句小小的玩笑一样的话,就恼羞成怒杀了才十一岁的“他”!!!
不过,你今天晚上可以尽情的惩罚我的屁股,西弗勒斯。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最后他们两个周游了世界之后,还是重新回到了霍格沃茨。
教授最终还是没有能够成为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因此,他尽情的诅咒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哈利·波特的屁股了……
另外,因为伏地魔最终没有完全崛起,所以斯莱特林也没有因为这个而受到太多的排挤~
简直就是小哈梦寐以求的童年生活环境啊~~~~~~~
只可惜,“小哈”还是在一进入霍格沃茨,就得罪了教授……
梅林保佑,鹅米豆腐~
太监无双 无人区玫瑰 元武剑仙传 原来我才是偏执学神的白月光 同时穿越:我在国产区横行霸道 听懂兽语后,我爆红了 [历史同人] 我在开封府搞内卷 重生赶山:老婆小姨子全宠成宝 考公后,我靠美食系统杀疯 九狱镇界塔:从与魔女同修开始 将亡书之我的村落 海贼之百兽王 暗潮:从成为欧格林人开始走诸天 肖想 钓系白月光终于回国了 邪恶数字四十九 真诚系影帝 俗人的娱乐人生 煞神大佬的锦鲤小瑞兽 我能看穿万物信息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