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该不会是对我见色起意吧?”
白炽以为,穆云霄会面红耳赤,会落荒而逃。
但他想错了,穆云霄坦然接受了白炽的拆穿。
甚至趁机微微一弯腰,亲上了白炽的唇。
趁着白炽惊讶愣神的功夫,更是抬手按住他的后脑,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一直到白炽呼吸困难的推他,才终于放开。
看着白炽绯红的脸颊,已经驱散了之前过于惨白的脸色,穆云霄非常满意。
甚至还特意让白炽感受他的炙热,口中更是不老实的说着荤话。
“阿炽确实有让我能起的色。”
白炽瞪着他:“流氓,你队友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
穆云霄微微偏头:“他们不需要知道,阿炽知道就好。”
说着,穆云霄的眼神更加露骨,喉结上下吞咽了一下,微微靠近白炽的耳边,声音炙热缠绵。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阿炽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想把你搂进怀里,想把你一直绑在我身边,哪里也去不了。”
白炽听得心头狂跳,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那个什么,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不过我还是觉得,你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
下午还说他就是他自己,他想在哪儿在哪儿呢。
这会儿就跟他说想强制爱?
只听穆云霄呵呵低笑了两声:“阿炽,你怎么这么可爱。”
更想了。
可是他们确实才认识不到一天,穆云霄也怕自己吓到人。
白炽感受到了,连忙用力想要把人推开。
结果这手刚放到穆云霄的胸前,还不等他用力呢,薄薄的衬衣下结实的肌肉,就让他手上的动作,软了几分。
与其说是推,不如说忍不住摸了几下。
结实,炙热,力量,是他没有的,也是他所渴望拥有的。
简直羡慕嫉妒极了!
下一秒,就感觉耳边的呼吸粗重了几分,穆云霄几乎是压抑着声音,问他。
“阿炽可还喜欢?”
‘咕咚’,是白炽吞口水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环境中,格外明显。
紧跟着白炽被迫抬头,激烈的亲吻随之而来,放在穆云霄胸前的双手也被大手分开,整个人被迫仰起头,承受着对方澎湃的爱意。
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把人扔出去。
可事实却是,他已经不由自主的沉沦。
随后,白炽挣脱被桎梏的双手,反手搂住穆云霄的脖子,用力一个翻身,居然直接把人压到了床上。
去他妈的。
母胎单身二十几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合心意的,还假装矜持个屁!
穆云霄任由怀里少年,跟莽撞的小兽一样,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甚至还伸手护着,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掉到床下,磕着碰着。
一直到最后,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这才重新将他压到自己怀里。
一只手,就将白炽一双手握住,压在头顶,让他动弹不得。
穆云霄已经完全没办法忍耐,就连出口的声音,都带着嘶哑。
“宝贝儿,你只需要享受就好,剩下的交给我……”
白炽几乎要忍不住骂娘,他堂堂超S级精神体,岂能被区区小世界的人压住!
刚想用精神力将身上的人压制,下一秒,大手拂过他的弱点,刚凝聚的精神力瞬间消散。
紧跟着,如暴风骤雨般的情潮蜂拥而来,打散了他所有的反抗……
造神游戏:宇宙,游戏 高武圈传来噩耗 这不是钓鱼游戏吗[全息网游] 穿成绝嗣帝王唯一幼崽,被团宠了 贵女撩夫攻略 透视眼乱看?我真不是故意的 从采珠疍户开始无限就职 火影里的丧尸仙人 末世直播救母,前夫哥追悔莫及 长生:从迎娶魔道妖女开始 变成猫后我被死对头收养了 断亲后被赶出家门,我开始修仙 药妆娘子 穿越异界华夏,再造大汉 人在半岛,开局与小姨队友同居 不是吧校花学姐,说好不粘人呢? 卧底?不可能!老六他没毛病 神魂重塑后我黑化了 抗战:黄埔签到百天,成民国军阀 穿成继母,我靠种田封一品诰命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沉闷而密集,像暴雨砸在鼓面上。那声音从三楼主卧传出,穿过走廊里铺设的波斯手工地毯,越过墙壁上挂着的限量版油画,在这栋占地八百平米的独栋别墅里来回震荡。二〇二四年。七月十九日。南海市棕榈湾一号。这片别...
陈元,我就送你到这里了。身边的中年男人停下脚步,指了指建筑大门外绿化与道路另一侧的一幢小楼那边就是S级学员专属的毕业接待处了,你的引导员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你了。杨老师。尽管这几年来,陈元有无数次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这片建筑这个...
在酒桌觥筹交错间,纯欲反差的江溪,身着诱人制服和丝袜,眼神勾魂。董力欲火中烧,剧情走向调教之路,她用娇躯榨精,征服男人灵魂。几个亿的工程背后,隐藏着禁忌的征服与臣服,欲罢不能的丝袜诱惑与制服下的疯狂。江溪的杏眼浅笑,化作榨精的魔咒,反差的低...
在碧蓝航线的纯爱剧情中,指挥官与胡德的结婚纪念日,竟意外演变为痴女胡德的反差调教游戏。她身着诱人制服,化身为温柔的纯爱妻子,却在私下榨精指挥官至极限,剧情反转中,调教与爱欲交织,痴迷的她以柔情掩饰狂野欲望,榨干每滴精华,打造甜蜜却淫靡的纪念...
我胡思乱想了一会,想爷爷奶奶,想老家的小狗,想起来这边之前,我帮奶奶拔白头发,系在树枝上,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看看还在不在那。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没想到半夜被一阵水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床边的电脑桌上开了一个小夜灯,爸爸斜斜对着...
七月的阳光像一盆滚烫的热油,兜头浇在这座二线城市的老城区上。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交车的那一刻,后背的T恤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我眯起眼,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